点掉在地上。
他极其厌恶地转过头。
只见秦京茹从那个漏风的偏棚里走了出来。
她极其刻意地扭动着自己那极其粗壮的腰肢,试图走出现代画报上模特的那种「猫步」。但由于穿着臃肿的破花棉袄,加上脚上那双大得出奇的黑布棉鞋,她这一扭,简直就像是一头正在发情的丶极其笨拙的母熊。
最可怕的是她的脖子。
那条洗得发白丶带着几个破洞丶散发着馊味的红围巾,把她那本就极其粗短的脖子勒得严严实实,甚至把她的脸都勒得有些发紫。
她自以为极其风情万种地走到何雨柱面前,还极其做作地用那双粗糙的手拢了拢耳边的乱发,露出了一个自以为能迷倒众生的丶「娇羞」的笑容。
「柱子哥,您才回来呀。我刚才……我都看见了。」
秦京茹故意捏着嗓子,语气里透着一股极其浓烈的丶发酵了的酸葡萄味:
「那个就是您相亲的对象冉老师吧?」
「哎哟,柱子哥,不是我说您,您这眼光可真得改改了。您看看那个冉老师,瘦得跟个麻杆似的,一阵风都能吹跑!而且她那脸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一看就是个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