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死你个死太监!」
秦京茹骑在许大茂的身上,双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揪住许大茂那精心梳理丶抹了猪油的大背头。用力一扯,许大茂顿时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感觉头皮都要被掀下来了。
「哎哟!松手!你个疯婆子!」
许大茂双手乱挥,试图去推开秦京茹,但他那软绵绵的力气,在暴怒的秦京茹面前根本不够看。
秦京茹一手死死揪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化作九阴白骨爪,照着许大茂那张蜡黄的长条脸就狠狠地挠了下去。
「刺啦——!」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声音,秦京茹常年干粗活丶没剪过的坚硬指甲,直接在许大茂的脸颊上留下了三道深深的血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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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瞬间就渗了出来,顺着许大茂的脸颊往下流,显得分外狰狞。
「我的脸!你敢破老子的相!」
许大茂疼得眼泪狂飙,一股戾气也涌了上来。他双手乱抓,一把扯住了秦京茹那件破棉袄的领口,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棉袄本来就旧,直接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内衣。
这一下,彻底激怒了秦京茹。
她低下头,张开长满黄牙的嘴巴,照着许大茂伸过来的一只胳膊,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口咬得极狠,几乎咬到了骨头。
「啊——!救命啊!杀人啦!」
许大茂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声。他拼命地用另一只手去捶打秦京茹的后背,两条腿在地上乱踢乱踹。
两人在狭小的屋子里滚作一团。
打翻了脸盆架,搪瓷脸盆「咣当」一声砸在地上,里面的凉水泼了一地。
两人在泥水里翻滚,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水。许大茂的劣质西装被扯掉了扣子,袖子也被撕成了布条;秦京茹的头发散乱得像个疯子,脸上带着血污。
没有任何招式,没有任何体面,只有最原始丶最丑陋的肉搏和撕咬。
「我让你骂我绝户!我掐死你!」
许大茂终于挣脱了手臂,翻身把秦京茹压在身下,双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双眼爆凸,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秦京茹被掐得直翻白眼,双手在地上乱摸,突然摸到了一块刚才摔碎的茶碗瓷片。
她毫不犹豫地抓起瓷片,照着许大茂的额头就用力划了过去!
「噗嗤!」
瓷片虽然不够锋利,但也足以在许大茂的额头上拉开一道血口子。
许大茂惨叫一声,双手捂住额头,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涌了出来,糊住了他的眼睛。
「我弄死你!我弄死你!」
秦京茹趁机一脚踹在许大茂的裆部,虽然许大茂那里有病,但神经依然敏感。这结结实实的一脚,直接让许大茂疼得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嗬嗬」声。
屋里的惨叫声丶打砸声丶咒骂声,终于穿透了薄薄的门板,在这寂静的冬日午后,远远地传了出去。
一场狗咬狗的年度大戏,即将迎来全院吃瓜群众的集体审阅。
中院,正房。
何雨柱正站在温暖如春的屋子里,哼着京剧小调。火炉子上炖着一锅喷香的花生猪蹄汤,那是他准备留给小当和槐花晚上补身子的。
就在刚才,他刚刚用极其温柔的语气送走了来还书的冉秋叶。两人之间的关系在经过昨天的美食轰炸和坦诚相待后,已经突飞猛进,可以说是只差那一层窗户纸没捅破了。
何雨柱心情大好,正准备给自己倒杯茶润润嗓子,突然,耳朵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从后院传来的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和打砸声。
「救命啊……杀人啦……」
「我挠死你个死太监……」
声音杂乱,但何雨柱这双耳朵在食堂里听惯了各种八卦,一秒钟就分辨出了声音的主人。
「哟呵?许大茂和秦京茹掐起来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把手里的茶缸子往桌上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戏啊!这俩不要脸的玩意儿,居然还能内讧?真应了那句老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何雨柱转头看了看炉子上热着的一盘炒花生米,那是他平时喝酒下酒用的。
他毫不犹豫地端起那盘花生米,又从墙角拎起一个缺了条腿丶用铁丝绑着的小马扎。
「看戏不带乾粮,那多没意思!」
何雨柱端着盘子,拎着马扎,优哉游哉地推开门,迈着八字步走出了正房。
他没往后院里凑,而是十分有经验地走到了连接中院和后院的垂花门处。
这个位置绝佳,既能通过门洞把后院许大茂家门口的动静看得清清楚楚,又占据了退可守丶进可攻的安全地带,绝对是全院VIP一等座。
何雨柱放下小马扎,大马金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