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话来。他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外面站满了看笑话的街坊邻居。
那些鄙夷的目光丶那些指指点点的嘲笑,比秦京茹掐在脖子上的手还要让他感到窒息。
他知道,自己完了。
昨天只是在外面被公开了身体的秘密,今天则是彻彻底底地把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丶甚至作为一个人的体面,全部在这个大院里丧失殆尽了!
从此以后,他在这个院子里,连一条狗都不如!
「滴滴滴——」
就在许大茂快要被掐背过气去的时候,四合院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哨子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都让开!保卫科办案!闲杂人等退后!」
随着一声极其威严的厉喝,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张大彪,带着四个全副武装丶手里拿着橡胶警棍的保卫干事,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四合院。
原来是阎埠贵这老小子,刚才看戏的时候嫌事情不够大,偷偷溜到胡同口的公用电话亭,给厂保卫科打了个匿名举报电话,说有人在院里耍流氓互殴。
保卫科的人一听,立刻出动了。
张大彪大步流星地穿过垂花门,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门板,以及屋里那极其惨烈且不雅的肉搏战。
「这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给我拉开!」
张大彪怒喝一声。
几个如狼似虎的保卫干事立刻冲了进去。他们可不管你是男是女,直接上手,极其粗暴地把骑在上面的秦京茹给薅了起来,反剪着双手按在墙上。
另外两个干事则像拖死狗一样,把已经被掐得半晕过去的许大茂从地上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