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啦!」
正在洗衣服的三大妈吓得把手里的棒槌一扔,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上,尖叫起来。
阎埠贵也是吓得浑身一哆嗦,茶缸里的热水洒了一手,赶紧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水缸后面。
许大茂根本没理会这些街坊,他此刻的眼里只有那个位于中院角落丶四面漏风的偏棚,以及贾家的那两间正房。
「秦淮茹!你个烂了心肠的娼妇!给老子滚出来!」
许大茂冲到贾家正房门口,二话不说,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照着那扇本就单薄的木门狠狠地踹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
木门直接被踹开,重重地撞在墙上。
屋里。
秦淮茹正坐在火炉子边上发呆。
自从五百块钱被秦京茹卷走后,她大病了一场,每天浑浑噩噩。家里一点棒子面都没了,她昨天是厚着脸皮去前院求了阎埠贵,才借到了半碗发霉的红薯面,勉强熬了一锅糊糊糊口。
听到这一声巨响,秦淮茹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头。
只见许大茂提着一把生锈的菜刀,双眼通红,犹如修罗降世般站在门口,寒风顺着大门倒灌进来,吹得他那身破衣烂衫猎猎作响。
「许大茂!你想干什么?你敢带着刀私闯民宅?信不信我去保卫科告你!」秦淮茹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色厉内荏地吼道。
最后的丶极其可悲的互相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