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镖,“告诉维克多,下周我要加倍。不,三倍!这帮黑鬼为了这口‘紫水’,连他妈的亲妈都愿意卖!”
......
特伦顿警局,缉毒组(DEA Task Force)。
汉克·施拉德把雪佛兰停在路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作为一个在缉毒一线干了十五年的老兵,他的直觉比警犬还灵敏。
最近,街头有些不对劲。
并不是枪击案变少了,而是那帮平时为了争夺海洛因地盘打得头破血流的街头混混,突然变得“安静”了。
这种安静让他不安。
“嘿,汉克!看我没收了什么。”
搭档戈麦斯从一群刚被驱散的高中生那里走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两个叠在一起的白色泡沫杯。
“现在的孩子真奇怪,喝个雪碧还要用两个杯子?怕手冷?”戈麦斯笑着把杯子扔进垃圾桶。
“等等。”
汉克眼神一凝,伸手拦住了戈麦斯。
他从垃圾桶里捡起那个杯子,凑近闻了闻。
一股甜得发腻的葡萄味,混杂着一种他熟悉的、但又说不上来的药味。
杯底残留着一点紫色的液体,在路灯下泛着诡异的光。
“这不是雪碧。”
汉克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
甜。
苦。
还有舌尖上那微微的麻木感。
“可待因……”汉克皱起眉头,“还有抗组胺药的味道。”
他抬起头,看着远处那片灯红酒绿的街区。
“查一下这东西。”
汉克把杯子装进证物袋,眼神变得像猎鹰一样锐利。
“最近有没有哪家药店被抢了?或者是哪家医院丢了大批止咳药?”
“没有,头儿。最近安静得可怕。”
“那就更可怕了。”
汉克看着那个紫色的证物袋,声音低沉。
“如果不是抢来的,那就是有人在大规模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