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一面旗帜。如果我们在这种时候削弱它,就是在给日本人递刀子。”
电话那头传来了打火机点烟的声音。
“而且,沃特制药刚刚承诺向‘美国退伍军人疼痛关怀基金’捐赠两亿美元。这笔钱将解决很多退伍老兵的医疗问题...这也关系到明年的中期选举,吉姆。”
“他们收购那些小厂,是为了‘整合资源,提高美国制药业的国际竞争力’,这是一种防御性措施。我们应该支持本土企业做大做强,而不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内讧。”
局长握着电话的手紧了又松。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问询函,又看了一眼墙上的美国国旗。
“我明白了,参议员。”局长的声音变得干涩,“也许...我们的调查方向确实有些偏差。我会重新评估证据的充分性。”
“很好,吉姆。我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人。下周的高尔夫球局,我给你留了位置。”
电话挂断了。
几分钟后,那份还没来得及盖章的问询函被塞进了碎纸机。伴随着“滋滋”的机械声,它变成了无数毫无意义的纸条,就像那些被扼杀在摇篮里的新药一样。
...
回到沃特制药顶层。
维克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曼哈顿的夜景璀璨如星河,每一盏灯火下,都有人在忍受痛苦,或者在制造痛苦。
他的身后,索尔正在汇报战果。
“BioLife已经被彻底拆解。BL-99的核心专利被我们用‘防御性专利网’锁死了,未来二十年内,没有人能绕过我们去研究这个方向。另外三家做非阿片类药物的小公司也已经签署了收购意向书。甚至连两家试图开发针灸止痛疗法的替代医学诊所,也被我们买下来改成了仓库。”
“很好。”
他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个倒影越来越清晰。
他不仅消灭了竞争对手,更消灭了“另一种可能性”。
从此以后,医生在开药时,脑海里只会有一个选项;病人在疼痛时,手里只会有一种解药。
“现在,”他轻声说道,仿佛在对自己宣誓,又仿佛在对上帝挑衅,“只有我们能定义什么是痛。也只有我们能定义,什么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