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当成疯子的感觉。”
“但我还在查。因为我知道,如果不把这个闭环打破,像老乔这样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你也看到了那些‘高达’,你也看到了那个和你年纪差不多的黑人男孩,对吗?”
牢A握着咖啡杯的手僵住了。
那个“运动型机体”。
有着强健肌肉,却被像拆解废车一样拆得支离破碎的同龄人。
穆德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动摇。
“那个黑人男孩,他在那张单子上的备注是‘S级/运动型’。”
“他看起来不像是流浪汉,也不像是瘾君子。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他的‘零件’又要被送给哪个付得起大价钱的VIP?”
牢A看着穆德,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我很好的朋友。可惜他已经死了。他是个黑人。”
牢A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
“他某些方面像你一样,有着非常的固执,以及认定了路绝不回头的决心。他总是说,只要下决心跑起来,跑得够快,贫穷和厄运就追不上他。”
“但他最后还是停下来了。”
“你想听听他的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