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暴涨。”
陆枫心头一热，那些疑云顿时被喜意冲散。
系统写的是“助亡魂离苦”，虽没念超度经，但若非他逼到绝处、华仔许下诺言，罗莉纱怎会主动踏入那道门？
说是因他而渡，半点不虚。
白衣消散，华仔和朱丽僵了两秒，齐刷刷扭头望向陆枫。
“陆先生……她真走了？”华仔嗓子发干。
陆枫颔首：“走了。”
系统都报了数，还能飞回魂来不成？
两人肩膀一松，华仔直接瘫坐到床沿，胸口剧烈起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刚才那番话，字字镇定，实则后槽牙咬得生疼。
朱丽也挨着他坐下，手指还在心口按着，脸色白得发青。
从前她连庙都不进，如今亲眼见尸变、亲眼看鬼现形，不信？骨头缝里都渗着凉意。
唯独陆枫，连克尸鬼，胸中郁气尽扫，胆气如春潮涨满。方才那点寒意，早被一股滚烫的底气烧得一干二净。
见华仔喘匀了气，陆枫抬眼道：“你答应罗莉纱的事，得当真。
一来，欺鬼损阴德；二来——她若知道你食言，未必不会半夜敲你房门。”
毕竟罗莉纱还活着，不像陆枫先前应承过的那个古惑仔——那具尸体只剩一缕残念，念头散了，便如烟消云散，不留半点痕迹。
陆枫虽答应替他除掉王德发，可食言也无非招点晦气，不至于当场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