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陆枫扫了一眼,皱眉:“说好三十五万,怎么开了五十万?”
龙五赶紧道:“多出的,是谢您今夜豁出去的诚意。”
“不必。”陆枫将支票推回,“三十五万,是我今夜卖命的价码。多一分不收,少一分不干——重开。”
龙五愣住,还是头回见把钱往外推的人。他默了两秒,苦笑摇头,撕掉旧票,重新填了一张三十五万的现金支票。
陆枫接过,揣进衣袋,抬手一拱:“事毕,告辞。”
“我送。”龙五立刻接话。
这回,陆枫没推辞。凌晨四点多,街上空荡荡,连辆的士影子都没有。
龙五招来司机,自己钻进后座,陪陆枫一路坐到义庄门口。
他懂陆枫的意思——不是客套,是想把这份交情扎得更深些。陆枫也没点破,只望着窗外飞逝的街灯,静默不语。
车停稳,两人下车。龙五陪着陆枫踏上台阶,才低声道:“陆先生,阿欢……走了。”
“嗯。”陆枫脚步未停,“你推门那会儿,屋里就断气了。”
龙五喉头一动,终是深深一躬:“今夜若无您,我龙五这辈子,怕是要背一辈子悔字。”
陆枫嘴角微扬,轻轻摇头:“你今夜替我奔波一趟,早已两清。因果既断,哪还有什么恩情可言?回去吧,多谢你亲自送我回来。”
话音落下,他伸手推开义庄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身影一闪而入,随即“咔哒”一声落锁,转瞬便被义庄深处浓稠的夜色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