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砂盆。
“咦？”他抬头问，“猫砂盆搁哪儿了？”
钟母脸上浮起一丝骄傲：“凯特可聪明啦，压根不用那玩意儿——自己会上厕所。”
“哦？”陆枫一怔，“这猫，倒真稀罕。”
钟母笑着点头：“可不是嘛！当初阿虹把凯特抱回来，我还直犯嘀咕：我和她爸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她自己更是连轴转，哪顾得上伺候一只猫？”
结果谁也没料到，凯特竟如此温顺，压根不用费心调教。
陆枫目光一转，落在钟楚虹脸上：“凯特是你领回来的？”
钟楚虹轻轻颔首：“有天夜里归家，一只黑猫一路尾随，步子不紧不慢，眼神却格外沉静。
我买了鱼干喂它，它吃得极斯文，可吃完后仍不走，就蹲在楼道口，静静望着我。
我瞧它皮毛虽脏，却不见伤痕，不像受过欺负，倒像……一直在等谁带它进门。”
陆枫眉峰骤然收紧：“你说，是它自己跟着你进屋的？”
“嗯。”钟楚虹点头，“它连门都没推，是我主动开的。”
“那就糟了。”陆枫声音低下去，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老辈人讲，‘猫叩门，丧事临’。
尤其黑猫，属至阴之灵，传说连新埋的尸身被它拂过鼻息，都能诈起睁眼。
它若入宅，不出百日，必见白幡。”
白幡——就是办丧事的信号。
钟楚虹和钟母霎时面如纸灰。钟母一把攥住陆枫袖口：“陆先生！莫非……我们家这一连串病痛，全是凯特招来的？”
“眼下还不能断言。”陆枫语气稍缓，“这话传了几百年，真伪难验。我没亲眼见过黑猫引煞，也不敢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