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一怔,随即浮起几分兴致:“我怎么个炼法?”
陆枫语气沉稳:“这门炼魂术,不单能把你我魂魄牢牢系住,还能催发你本源之力——你活过近六百年,根基早已深厚如古井,可境界却像未开锋的刀,钝得很。这次,正好借势磨刃。”
“原来还能这样?”聂小倩又惊又喜,声音都轻快了几分,“那……我要搭上什么?”
“材料钱,我已垫付。唯一要你忍的,是过程里的疼。”
“很疼?”她身子本能一缩,想起上次被符纸灼魂时那钻心的刺痛,指尖都泛了凉。
夜色浓稠。
一道素白身影掠过义庄屋檐,轻盈回旋一圈,悄无声息落进陆枫宿舍。
“外头没人。”聂小倩飘至桌边,语调清亮,“我绕着查了一遍。”
陆枫抬眼:“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原怕警察表面收手,实则暗中盯梢——若被撞见这些事,再铁齿铜牙也难圆说。
他将最后一撮墨鳞草碾入石臼,再划破指尖,滴进几滴赤红鲜血:“可以开始了。”
“啊——!”
“好疼……真的好疼啊……”
“陆枫!你骗人!说好只是‘有些痛’……”
凄厉的呜咽撕开寂静,一声接一声,在义庄空旷的夜里撞出回响。
而早被陆枫一记手刀劈晕在墙角的阿福,依旧歪着脑袋,人事不省。
宿舍中央,聂小倩悬于半空,白衣翻飞,额角青筋微跳,唇色尽失。
可陆枫清楚感知到:阴气如潮,正源源涌入她魂体,每一缕都在淬炼她的形质,加固她的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