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刷了层防锈漆，乌沉沉泛着哑光。
他长舒一口气，把铁尸收回系统空间，取出符笔、朱砂、黄裱纸，铺开画符。
这些符箓实在太趁手了，陆枫早离不开。只要手头有空，必画上一批，攒着备用。
他画得越多，手就越稳，笔意越活，出错的次数也日渐稀少。
深夜。
陆枫刚换好衣服，准备带聂小倩出门逛逛，手机骤然震动起来。
话筒一通，王胖子焦灼的嗓音便劈头砸来：“陆先生，出大事了！”
陆枫脚步一顿，眉头微拧——王胖子不是正忙着拍戏？能出什么乱子？
他压了压声线：“别慌，说清楚，怎么了？”
王胖子喘了口气，语速又急又沉：“我们遭人突袭了。”
“突袭？”陆枫心头一沉，“谁干的？伤着人没有？”
王胖子声音发紧：“没看清脸，只瞥见一道黑影，快得像道鬼火，一晃就没了踪影。”
“场务和一个演员当场倒地，救护车已叫了，还在路上。”
陆枫指尖倏地攥紧，太阳穴微微跳动——那是他的剧组，被人当面掀台，等于往他脸上甩耳光。
杀过去？念头刚冒头，又被他硬生生掐灭。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沉住气：“拍戏这几天，跟谁红过脸、结过梁子？”
王胖子斩钉截铁：“真没有！连句重话都没说过，全按规矩走。”
这就怪了。
陆枫指尖无意识叩了叩掌心，追问：“你说那黑影一闪而过……它动作有多快？”
王胖子语速飞快：“快得离谱！冷不防冲过来，两手一搡，俩人直接腾空摔出去三四米远，落地时都懵了。”
“搡？”陆枫眼皮一跳，“不是打，不是踹，是推？”
“对！可那劲儿邪门得很——俩壮汉跟纸糊的一样，甩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