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何时方便,我把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奉上?”
“不必。”
话音未落,寒光乍起。
一颗头颅腾空而起,血线如泉狂喷,尸身轰然栽倒。
“叮!斩杀邪修,获得500点功德值。”
没错,这人命,在功德簿上只值区区五百点。
连一具特制行尸都不如。
陆枫蹲身翻检尸首,摸出一把桃木剑、一枚铜法铃、几叠歪斜符纸,还有些零碎杂料。
数量稀少,也在情理之中——没系统空间撑着,谁敢揣一堆累赘满世界晃荡?
他掂了掂桃木剑,触手沉实,木纹里透着温润古意,怕不止三四百年火候,隐隐泛着旧时香火气;
铜铃也非俗物,开光多年,震魂摄魄的力道藏在铃舌里,用对了地方,比符还管用;
唯独那些符,画得潦草失神,十张里八张是废纸,剩下两张勉强成形的,也粗糙得上不了台面——跟陆枫亲手画的比,差了整整一条街。
材料他懒得细辨,随手塞进系统空间;
废符原样留在尸身上,成品符抽走;
桃木剑与法铃,则被他利落地收入囊中。
望着地上那具无头尸,陆枫嘴角微微一抽,心底略略发涩——
杀得痛快,可上亿港币,就这么随风散了。
可若真收钱放人?他宁可剁了自己的手。
左思右想,还是这一剑最干净。
陆枫抬手一招,那邪修道士的头颅便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回,“噗”一声闷响,重重砸在无头尸身上。
他指尖一扬,十几张成品符纸如雪片纷飞,尽数覆在道士僵冷的躯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