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踏进房间,陆枫便反手关门,一手托住钟楚虹后颈,将她抵在墙上,唇已重重压了上去。
体温节节攀升,衣扣一颗颗松开,滑落。
砰!
房门合拢,隔绝了整个世界。
屋内,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心跳,与所有不可言说的温存。
不知过了多久,床头灯亮起柔光。
钟楚虹倦极而甜地蜷在陆枫怀里,脸颊绯红未消,睫毛还湿着。
“阿虹。”他嗓音低哑,轻唤一声。
“嗯……”她埋着脸,声音闷闷的。
陆枫抬手,一条链子自掌心滑落——坠子上那颗钻石,在灯光下流光四射,晃得人眼热。
钟楚虹眸光一亮,像被火苗倏地点燃:“送我的?”
陆枫唇角微扬:“合你心意吗?”
她低头凝视那颗钻石,足有10597克拉,流光在灯下炸开一道锐利的弧线:“这也太沉了吧?”
陆枫轻描淡写:“不值什么,成色普通,回头挑颗更出彩的给你。”
确实不算贵——四百多万港币,三台911的价钱罢了。
钟楚虹一听,肩头顿时松下来:“帮我戴上。”
她挺直腰背,颈线一展,锁骨如蝶翼般清晰浮现。
陆枫亲手为她扣好项链,指尖掠过她温热的肌肤,由衷道:“阿虹,你真耀眼。”
“我照照去。”
她翻身下床,脚尖刚沾地便蹙了蹙眉,扶着墙慢慢挪进洗手间,凑近镜面细细端详。
再出来时,眼尾弯得像月牙,笑意从唇边漫到耳根。
陆枫朝她伸出手:“过来。”
她蹭过去,钻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笑得愈发柔软。
他掌心缓缓游走于她细腻的肩臂:“有没有想过,自己住?”
钟楚虹声音很轻:“弟弟妹妹还小,等明年吧。”
陆枫颔首:“随你。不过车得先备上——总蹭公司的,不像话。”
她眨眨眼:“刚收了项链,又要收车……是不是太贪心了?”
他笑着吻上她额头:“这样呢?”
她仰起脸,眼波流转:“不够,再来两下。”
他顺势倾身,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次日,陆枫陪她提车。
钟楚虹不爱张扬,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只选了辆低调的平治代步车,几十万港币轻松拿下。
陆枫懂她的脾性,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
几天后,夜里。
陆枫再度现身另一家戏院,身旁依偎着一位丽人。
可这次,不是钟楚虹,而是关芝琳。
她比钟楚虹更恣意,索性整个身子倚进陆枫怀里,唇齿缠绵,长吻不断,《青蛙王子》的光影在她眼角晃动,却没入半分心神。
若非四下有人,谁也猜不出他们会把这方寸之地烧成什么样。
结果电影放不到一半,两人便悄悄退场。
地下车库,陆枫那辆车的悬挂突然失灵,车身一颠一颤,震得人发软,足足晃了近一个小时才停歇。
修好车,他载着关芝琳直奔商场。
一圈逛下来,账单又划走十几万港币;可接下来数日,换来的却是她毫无保留的温存,还有数不清的旖旎滋味。
离开她公寓时,陆枫步履轻快,嘴角噙着一丝藏不住的舒畅。
关芝琳倚门送他,肌肤泛着润泽的光,眉目含春,比往日更添三分风致。
回到义庄宿舍,他摊开一份文件,静静翻阅。
是王胖子送来的《青蛙王子》票房简报。
果然如他所料——势头正旺。
上映才一周多,票房已破千万港币。
满月收官,数字只会更漂亮。
听起来不多?可别忘了,这是1983年。
香江四百多万人口,每二十人里就有一人掏钱看了这部片子。
影片成本六百万,加上赔掉的别墅和宣传费,总投入压在七百万上下。
千万票房,已逼近回本线。
待它下映,赚钱是板上钉钉的事,只看能赚多少。
更难得的是口碑——陆枫扫了几份报纸的影评,都说这片子虽无深意,却爽利抓人。
尤其三位女主角:钟楚虹、关芝琳、张蔓玉,各具锋芒,让人过目难忘。
叮铃铃……
电话骤响。
陆枫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既熟稔又意外的嗓音——
“陆先生,听说《青蛙王子》,是你投的?”
来电者,竟是林清霞。
上次见面,他只留了座机号码。
其实早买了手提电话,却一直没告诉她。
陆枫笑了笑:“林小姐,好久不见。没错,是我投的。”
林清霞:“陆先生真有魄力,头一回拍片,就杀出这么响亮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