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缠住。”
“啊,对!”她后知后觉地拍了下脑门,呆头呆脑地点点头,“是我四姐出事了,我替她来的。”
四姐?
陆枫心头微震,手指不自觉顿了顿。
早年为查小龙女那桩旧案,他翻过李弱彤的底细——她家十口人,她排第七,肤白眸亮,街坊从小喊她“七仙女”,美得不费力。
原本星途坦荡,偏偏二十出头就闪婚隐退。可惜嫁错了人:丈夫破产那会儿,她没跑,咬着牙陪他摆摊、跑单、扛债;眼看生意回暖,人却转头娶了别人。
她垮得厉害,整夜睡不着,手腕上全是掐痕,药瓶空了一罐又一罐,连遗书都写过两回。好在熬过来了,才硬着头皮重回片场。可风口早过了,再拼命,也只在剧组里打打边鼓,演个端茶递水的配角。
想到这儿,陆枫喉头微紧。
多好的姑娘,偏撞上烂泥扶不上墙的命。
所幸这一世,她才十八,眼底还有光,人生还没被拧成死结。
他敛了神,语气放沉了些:“你四姐出了什么事?”
李弱彤声音压低了:“她说最近像被抽了骨头,站都站不稳;身子一阵阵发僵,冷得像泡在冰窟里。夜里更瘆人——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黏着,越黑,那感觉越重,好像黑暗里蹲着活物……”
她顿了顿,指甲掐进掌心:“起初以为是病,跑了三家医院,血也抽了,片子也拍了,结果全说‘没事’。可她现在连楼梯都爬不动,话都说不利索……我妈急疯了,托人请法师,可请来的要么装神弄鬼,要么脚底抹油,没一个顶用。同事提过你,说你从不糊弄人,我才厚着脸皮找上门。”
陆枫颔首:“听这症状,八成真撞上了脏东西。不过没亲眼瞧过人,我不敢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