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这儿,不算事儿。”
“陆先生!快动手吧!”她一把抓住他袖口,眼睛亮得灼人。
陆枫哑然。这姑娘,倒真把他当自家亲戚使唤了——好歹加个“请”字啊。
十八岁的毛丫头,火气旺,心也烫,横冲直撞的劲儿倒教人没法恼。
他无声摇头,掀开厚被,托起李弱霞枯枝似的手腕,掌心一贴,温润灵流便如春水漫过冻土,悄然渗入。
若真被咬破皮肉,早烂进骨髓里去了,救都晚了。
所幸,只是一身尸气盘踞未深,尚在可拔之列。
片刻工夫,陆枫收手:“成了。”
“这就……好了?”李弱彤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门外偷瞄的李母也愣住,嘴角微撇,心头直犯嘀咕:握个手就收五万?糊弄傻子呢?
话音未落,床上的李弱霞忽然轻哼一声,眼皮掀开,嗓音沙哑:“热……好热。”
她一把掀开两床棉被,坐直身子,抬手就去解扣子——八月天,她身上还套着厚绒秋衣,外头裹着羽绒服,脚边堆着两床鸭绒被。
先前尸气锁身,冷得牙齿打颤;如今阴瘴一散,浑身血都活了过来,热浪翻涌,烧得她额角直冒汗。
热得钻心,浑身像被细针密密扎着,又麻又痒。
“四姐,你不觉得冷了?”李弱若睁大眼,满脸不敢相信——四姐居然喊起热来。
“不冷,一点都不冷,烫得慌!”
李弱霞手忙脚乱扯开衣扣,三两下就剥掉外套、毛衣,只剩一件贴身T恤和一条厚实秋裤。
可她额头沁汗,脸颊发红,嘴里仍嚷着热,伸手又要解裤腰带。李弱彤急忙按住她手腕:“四姐,慢着!这儿还有外人呢。”李弱霞猛地顿住,目光扫过去,这才瞧见角落里的陆枫,一怔:“这谁啊?你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