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望向李弱彤，语带调侃：“现在信我了吧？”
李弱彤忙不迭点头：“信了！早信了，昨天就信了！”
陆枫顺势道：“那——愿意签进我们公司，正式当演员吗？”
“愿意！”她应得干脆利落，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其实前一晚，她心里就已踏实下来。哪怕今天没见到关芝琳，那份信任也早已落地生根。
教堂那边，麦斯神父豢养僵尸的事早已炸开了锅。
街坊邻里都在传：多亏李家七仙女请来一位高人，当场镇住僵尸、拿下神父，否则还不知要搭进去多少条命。
不少人提着鸡蛋、腊肉、新蒸的米糕，挤到李弱彤家门口道谢，直把她们一家臊得连连摆手、躲进屋内。
陆枫笑着望向关芝琳：“瞧见没？还是关小姐气场足——她原先对我半信半疑，一见您，立马缴械投降。”
“不是不是！”李弱彤急忙摆手，“我昨天就信了！”
关芝琳掩唇一笑：“那我这趟，倒像来走个过场的。”
“不不不！”李弱彤脸一热，声音都急软了，“真不是那个意思……”
陆枫抬手示意：“行了行了，逗你玩呢，别绷着。”
这时服务员端来咖啡，李弱彤慌忙捧起杯子猛喝一口——结果烫得倒吸气，舌头一伸一缩，活像只受惊的小雀，惹得关芝琳笑得前仰后合。
陆枫递过纸巾，语气温和：“慢点喝，凉些再尝。回去交接完手头工作，就来公司报到。我已安排好老师，先带你练基本功。”
“好的好的！”她用力点头，发梢跟着一跳一跳。
……陆枫……：“薪资福利这些，等你正式入职，咱们再细聊。”
“好的好的！”她又是一叠声应下，脑袋点得飞快，活脱脱一只刚啄上瘾的小鹌鹑。
虽说初见时戒备心重，可眼下，分明是个彻头彻尾的新手——合同都没看，就敢辞掉旧职；万一谈不拢，连退路都断了。
就算签了字，怕也是被拿捏得死死的那种。
咖啡见底，李弱彤起身告辞：“陆先生，关小姐，我这就去办离职手续。”
陆枫问：“需要送你？”
“不用不用，打车很方便！”她摆着手，步子轻快。
“成，办妥了随时给我电话。”陆枫点头。
等人一走远，关芝琳立刻凑近，胳膊自然地环住陆枫腰侧，指尖在他胸口轻轻一戳：“我看啊，你压根不是招演员，是惦记人家本人吧？”
陆枫一手揽紧她纤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脊背：“胡说，有你一个，我就心满意足。”
“哦？”她偏头睨他，“那钟小姐呢？”
陆枫喉结微动，一时没接上话。
关芝琳识趣地换了话头：“不过这位李小姐，清纯中带着韧劲，五官标致、体态匀停，外形条件确实挑不出毛病——就看镜头感和悟性够不够了。”
陆枫笃定道：“她行。”
关芝琳斜睨他一眼：“你倒挺捧她。”
两人喝完咖啡，顺道逛了半条街。
入夜，陆枫顺理成章留在了关芝琳的公寓。
他子弹上膛，终于锁定了目标。
次日下午，李弱彤来电：“陆先生，我离职手续全办好了，您看我在哪儿找您？”
陆枫亲自赴机场接人，随后将她带到梦工厂电影公司办公室，交到提前候着的王胖子手里。
陆枫言简意赅：“这是公司重点签约的新人，签十年，待遇往优里给。另外，尽快安排住处，再配一位资深表演导师，从零夯实基础。”
王胖子一见李弱彤，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此人阅人无数，挑苗子的眼光毒得很。
只一眼，他就断定：这姑娘天生吃这碗饭。
只是他素来管不住手脚，陆枫提前压低声音警告：“人我交给你，手，给我老实点。”
王胖子一听就懂了，这事正对陆枫的胃口。
忙不迭应道：“陆先生您尽管放心，就是砍我十刀，我也绝不敢耍半点花活。”
安顿好王胖子，陆枫转身找到李弱彤，把后续安排简明扼要地交代了一遍。
李弱彤双眼发亮，嘴角止不住上扬，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样，陆枫便笑着告辞离去。
当晚九点多，陆枫站在一家酒吧门口。
他仰头望去，门楣上挂着块旧招牌，四个猩红大字赫然入目——黑血酒吧。
据麦斯神父透露，那个外号“仙桥”、手眼通天的中间人，常在这儿露面。
陆枫推门而入，震耳欲聋的电子节拍瞬间裹住全身。
店里划成两片天地：一边是扭动的人浪，一边是围坐的卡座。
无论哪边，都塞得密不透风。
他径直走向吧台，随口点了一杯威士忌，却没碰杯子，只朝酒保抬了抬下巴：“找仙桥。”
酒保斜睨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