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吃这碗饭的料。之前那副羞答答的模样，全是演的？”
张闵咯咯轻笑：“男人不就爱看姑娘柔一点、弱一点？好让他们挺起胸膛，当回英雄嘛。”
“我的天！”
杨莉菁眼睛瞪得溜圆：“你才多大？这些话打哪儿学来的？”
要是她知道“茶艺”这个词，此刻早脱口而出了。
张闵撇撇嘴：“我妈当年就是靠这一套，把我爸拿捏得服服帖帖。”
杨莉菁一怔，继而拱手：“原来家传绝学，受教了。”
张闵掩嘴轻笑：“杨警官可别抬举我，人家不过是个初三生呀。”
杨莉菁彻底没法再把她当普通中学生看了——这份通透，远超她的预估。甚至有一瞬，她怀疑自己在这事上，未必比张闵更懂分寸。
她沉默片刻，认真问：“所以……你真对陆先生动心了？”
张闵托着下巴，语气坦荡：“他长得俊、本事硬、气场稳、脾气好，还是影业老板，能捧我出道。
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讨厌他的理由。”
杨莉菁挑眉：“那高强呢？你嫌他配不上？”
张闵嗤地一笑：“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谁乐意当他妈？哎哟——”她突然捂嘴，“脏话又冒出来了，得改。”
杨莉菁张着嘴，半天没合拢——今晚这堂课，她被张闵教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