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约束看似严苛,实则并未伤及根本。
三年内完不成任务,拿不到基础积分,顶多就是自动退出长生会,从此闭口不提会中一事——这算不得什么重罚。
禁止转售寿元符篆等长生会特供之物,更是理所当然。你从会长手里买来的东西,转身倒手卖出去,岂不是当面削会长的面子?换作他们自己执掌规矩,照样不会容许。
至于非会员不得享受同等权益,本就是维系核心圈层的必要手段,二人非但不抵触,反而拍手称快。
归根结底,只要不主动触怒会长、不越界试探底线,这些条框非但不碍事,反倒成了护身符。
会长压根没打算逼着人拼命赶工。
大不了,不买寿元罢了。
可那实实在在的好处,却是千真万确的——别的且不论,单是“长生”二字,谁听了不动容?
见二人合上纸页,陆枫抬眼问道:“可有异议?”
“没有!”两人应得干脆利落。
“好。”陆枫颔首,“长生会初立,尚未建起完备章程。你们虽是口头申请,但效力等同正式文书。
身为会长,我批准你们入会。
即刻起,裴玉刚、黄清风,便是长生会正式会员。”
两人脸上霎时绽开笑意,目光交汇间,尽是按捺不住的激昂与热望。
“谢过陆天师!”话音里满是真心实意的雀跃。
陆枫轻笑:“还叫天师?”
二人顿时醒悟,立刻改口:“谢会长!”
陆枫含笑点头:“目前本会人手稀少,连我在内,统共三人。故特准你们举荐新人入会。
但务必谨记:所荐之人,须在财力、声望、实绩三方面皆属顶尖之列。
人选定下后,须先报我审阅,待我点头,方可接触。
严禁私下搭线,更不准向任何人泄露长生会半点风声。
若所荐之人顺利通过考核,正式入会,每成一人,你们各得一积分。”
前头几句说得肃然,两人还绷着心弦;一听能挣积分,双眼瞬间亮起,心跳都快了半拍,恨不得当场翻出名册挨个筛选。
陆枫递出一张素色名片,交到裴玉刚手中:“这是我的户头,一年寿元的款项,请尽快到账。”
裴玉刚双手接过,忙道:“我这就安排转账,绝不过夜。”
陆枫起身:“我现居太平义庄,有事可去那里寻我。”说罢抬步便走。
“恭送会长!”
二人霍然起身,垂首躬身,目送其离去。
陆枫只跨出一步,人已出了书房门;再踏第二步,身影如烟散尽,杳然无踪。
“缩地成寸!”
黄清风瞳孔骤缩,额上皱纹猛然加深,整张脸写满难以置信。
裴玉刚虽不明此术名堂,却只凭这一瞬,便知陆枫的境界,早已远超他们过往所有认知。
良久,二人重新落座。
裴玉刚望着黄清风,声音微颤:“会长……真不是仙人?”
黄清风长叹一声:“天师之流,纵非真仙,也差不离了。
可会长……比传说里的天师还要高深莫测。
古籍所载,天师或能驱邪禳灾,却从未见谁真正续命延年——会长却能。”
裴玉刚默然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没想到将死之年,竟能撞上长生会这等机缘,老天终究未曾薄待我。
黄师傅,这般良机,咱们万不可轻忽。”
黄清风点头:“自然。我这就开始琢磨,该推谁进来。”
裴玉刚被他一点,也立即接话:“我也得细细盘算。人选务必要稳、要准。
太寻常的人物,会长怕要疑我们敷衍塞责;
不熟识、没把握的人,又恐拖累推荐信誉,反让会长质疑我们的眼力与分量。”
黄清风沉声道:“别忘了会长创立长生会的本意——防境外邪祟渗透,备数年后那场滔天劫难。
所以才强调:财力、声望、实绩,缺一不可。”
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协助会长,盯紧那些随时可能潜入的境外邪祟,确保会长能在危机萌芽时便雷霆镇压。”
裴玉刚:“人选务必千挑万选。既要契合会长定下的硬性门槛,又得是我们真能拿捏得住的。”
“就算一时劝不动,也绝不能让他把长生会三个字漏出去半句。”
黄清风点头:“我心中已有合适之人。裴先生,劳烦借纸笔一用。”
裴玉刚摆手一笑:“既同为长生会中人,黄师傅就别再‘先生’‘师傅’地客气了——咱们往后,直呼兄长便是。”
黄清风朗声而笑:“那我托大,叫你一声裴兄。”
裴玉刚亦含笑应道:“好,就依黄兄。”
陆枫踏进太平义庄时,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今日之事,顺得出乎意料,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原来寿元二字,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