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冲到公司当众撕烂那姑娘的脸,骂得不堪入耳;当晚,老婆就在浴室滑倒,后脑撞上瓷砖,血漫了一地。
没几天,那姑娘跳楼,落地时伞骨都折了。
前后三条命,如今才死一个——若没人拦着,后面俩,怕是已在倒计时。
只不知,剧情走到哪一步了。
陆枫点点头,语气平缓:“方便带我们转一圈吗?”
男人巴不得多留美人久坐,连陆枫是谁都没细问,立刻扬手引路:“请,请这边——”
中年男人先领着陆枫他们穿过前台,走进开阔的开放式办公区,一排排格子间整齐铺开。
陆枫目光一扫,便落在一个穿纯白职业套装的女人身上——她身段修长,眉眼利落,妆容一丝不苟,像刚从杂志封面里走出来。
她不算惊艳,跟陶若琪属于同一挂的清冷型,但举手投足间有种灼人的亮色,是那种让人多看两眼就忘不掉的鲜活感。
可此刻,她眉头微蹙,嘴角绷着,眼神里浮着一层压不住的烦躁,仿佛刚被人当面泼了盆冷水。
陆枫抬脚朝她工位走去。
中年男人下意识伸手想拦,手刚抬到半空,陶若琪已侧身指向走廊尽头:“那边那扇门后头,是哪儿?带我们瞧瞧。”
她语气轻快,却不容推脱。中年男人只好转身引路,陶若琪不紧不慢跟上。
陆枫独自停在那女人桌前。
她闻声抬头,猝不及防撞上一双沉静又锐利的眼睛——眼前这男人肩宽腿长,轮廓分明,正不偏不倚地望着自己,她略一怔,声音带着点职业性的疏离:“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