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就断出三煞位是绝命凶局。这三煞位……真有那么好认?”
陆枫答得干脆:“当然。越凶的局,越像泼在墙上的血,刺眼得很。偶有藏得深的死局,但三煞位?从不遮掩。”
陶永和脸色霎时僵住。
陆枫心里清楚——昨儿他就让陶若琪回去问问她爸:当年建楼时,请的那位风水师,到底是不是真懂行。
现在看,八成是被人当韭菜割了。
但这事归家宅内斗,不在风水勘验之列,他懒得掺和。
陶若琪也听懂了,脱口而出:“爸,您昨天不是说,建楼时请的是大伯介绍的风水师吗?那人……莫非……”
陶永和喉结一滚,默默点头:“小琪,这事你别管。你盯紧三煞位,把眼前这关过了。”
陶若琪嘴唇微抿,没再吭声,眼神却沉了下去。
陶永和掏出支票本,唰唰填好一百万,递过去:“让陆先生见笑了。”
陆枫接过,顺手撕下一张收据:“利益当前,兄弟反目,自古如此。不稀奇,也不丢人。”
陶永和苦笑一声,起身:“天色不早,不扰您清静了——小琪,走。”
陶若琪朝陆枫点点头,跟在父亲身后离开,背影绷得笔直,眉宇间压着一团未散的闷火。
陆枫侧头看向小白:“走,该动身了。”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站在一栋荒废多年的烂尾楼前。
钢筋裸露,水泥皲裂,楼体歪斜如将倾之塔。
陆枫抬眼打量:“你确定,里头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