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汀涕泪横流,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为什么?我……从没招惹过你啊!”
陆枫俯视着他,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没有为什么。就像你踩死一只蚂蚁前,会跟它解释理由吗?
现在,我要把你剁成碎块——同样,不需要理由。”
听到“剁碎”二字,奥古斯汀全身筛糠似的抖起来:“可……可我前面几任,也是这么干的啊!”
陆枫:“那是他们走运,那时我压根儿不在场。而你——偏偏撞上了这趟霉运。”
奥古斯汀:“听我说清楚:就算你把我剁成碎块,扔进海里喂鲨鱼,也不过是图个痛快罢了。
新来的长官照样会踩着老路走,华人的处境,半分也不会松动。
你杀得了一个、两个、十个……可杀得尽满城的鹰犬、全国的爪牙吗?
真到了那一步,整个国家机器都会碾过来,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撕成灰烬。
但只要你留我一命——我发誓,我会亲手扳正这歪掉的天平,还华人一个堂堂正正的活法。”
陆枫嘴角一扬,笑得意味深长:“呵,能坐上总督位子的,果然没一个是蠢货。”
奥古斯汀心头一热,喉结滚动:“所以……你答应了?”
陆枫:“嗯。只要你让我在你身上,落几道印记,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奥古斯汀瞳孔微缩,脑中飞转——巫师口中的“落几笔”,从来不是写字那么简单。
可眼下,他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对方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若强行拘住他再施术,更毫无反抗之力。
横竖都是刀尖上走,不如应下,至少还能攥住最后一丝主动权。
奥古斯汀咬牙:“行,你来画。”
陆枫冷声:“挪近些,平躺在地上。我不屑在你的秽物里下笔。”
奥古斯汀强忍腿软,拖着身子往床沿挪开半尺,蜷在离尿渍最远的角落,脊背贴着冰凉的床脚,一动不敢动。
陆枫取出符笔,舀一勺朱砂,滴入三滴暗红血珠,搅匀成泛着微光的赤墨。
笔锋落下,第一道符线刚印上胸口,奥古斯汀五官便骤然拧紧。
疼——钻心蚀骨的疼,像有烧红的铁钩在神魂里来回剐扯。
他想嘶吼,想翻滚,可肌肉僵如石雕,只敢绷紧牙关,任冷汗混着尿液淌进鬓角。
这才明白,哪是什么“几笔”?分明是要将整副皮囊刻成符阵!可他连喘气都放轻了,生怕惹怒对方,当场毙命。
他一边抽着冷气,一边用余光死死钉向床底——动作极小,眼神却绷得发颤,唯恐被察觉。
就在此时,符笔收势,最后一勾收锋。
陆枫指尖一探,从床底抽出一把手枪:“你频频往那儿瞄,找的就是它吧?”
奥古斯汀浑身一震,血色霎时褪尽,连锥心之痛都忘了。
陆枫晃了晃枪身:“你躺这儿这么久,伸手就能抄到,怎么一直按兵不动?
真可惜——我还等着你暴起扣扳机呢,结果……怂得连指尖都不敢抬。”
奥古斯汀面如金纸,后知后觉:对方早把他的退路全算死了,故意留他在床边,是给他机会,更是设局等他自投罗网……
他根本不敢想,倘若真扣下扳机,会迎来怎样的结局。
突然,陆枫周身浮起一层薄薄的橘红光晕。
他抬枪对准自己左胸,咔哒拨开保险,连扣三下扳机——
砰!砰!砰!
当!当!当!
三枚弹头破空而出,狠狠撞在他胸口,瞬间压扁变形,叮当落地,滚到奥古斯汀脚边。
陆枫抬眼:“这招,是你打算用的吧?”
奥古斯汀如遭雷击,嘴唇青白,瞳孔涣散,只剩本能往后蹭——膝肘并用,指甲抠进地板缝里,拼命拉开距离。
不是人……这根本不是人!
他怕的不是枪火,而是对方站在那儿,就压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颤,连呼吸都像吞玻璃碴子。
砰!
手枪被甩到他面前,砸出沉闷一响。奥古斯汀吓得肩膀猛跳,几乎弹坐起来。
陆枫语气平淡:“想要?给你。随时可以朝我开枪——至于开完之后,是缺胳膊、断腿,还是魂飞魄散……你自己掂量。”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收拾符笔与血墨,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像在数秒。
可直到所有物件尽数收入系统空间,奥古斯汀仍瘫在原地,连枪柄都不敢碰,反而又往后缩了半尺,脊背死死抵住墙壁。
陆枫回身,轻轻摇头:“本来还想趁你彻底变成魂奴前,多揍你几顿解解气。
毕竟……等你成了我的人,再听话不过,反倒不好下手了。”
但你这副缩头缩脑的怂样,反倒让你躲过了这场暴揍。
我该夸你命硬呢,还是该笑你连喘气都怕惊动了谁?”
奥古斯汀脸色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