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连衣角都没晃一下。
陆枫看得分明——她不是遁走，而是被电波规则直接“擦除”了存在痕迹。
这种凌驾于常理之上的能力，确实诡谲得紧。
“若非借那盘录像带做引子，诱她主动循电波找上门，我连她影子都抓不住。”
“好在提前布下星斗吸魂阵，把她钉得死死的——不然，哪怕她现身一瞬，也能眨眼溜没影。”
“照这样看，贞子的脱身本事堪称一绝。往后给她配上一件破阵法器，天下大半禁地，她都能来去自如。”
陆枫低声自语，将她的能耐一条条捋顺。
嘴角微微扬起。
早先他还犹豫过，要不要干脆灭了贞子，换一笔功德值。
可得知天地之力也能淬炼修为之后，这念头便烟消云散了。
杀她，只赚一次性的功德；留她，却等于养了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靠规则之力源源不断地替他收割。
这笔账，傻子都会算。
陆枫袖袍一拂，桌面上哗啦堆满录像带。
但这些全不是那盘招鬼的邪带，而是清一色的日语教学磁带。他随手挑出一盘塞进录像机，屏息凝神，盯紧屏幕。
不多时，房间里便响起了断断续续、腔调古怪的日语发音。
次日，陆枫寻到一家老式音像店，专做录像带复制生意。
靠着昨晚啃下的日语底子，他跟店主对答如流，连讨价还价都利落干脆。
身为天师，他的神魂强度远超常人，记忆更是牢得惊人——看过即记，听过不忘。
学语言？对他而言不过是添几页笔记的事，只需沉下心来，水到渠成。
他租了台录放机，买下整箱空白带，当场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