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左足猛跺地面:“借地气一用!”
一上一下,两股狂暴力量撕裂空气,如钳合拢,直取鸟晴大师!
轰隆——!!!
整间虚幻办公室剧烈震颤,四壁浮起蛛网般的裂痕,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解溃散。
阮诗诗看得瞳孔骤缩,指尖发麻,腿肚子都不由自主打起了颤。
主人这也太猛了吧……连自己设下的规则空间都快被他掀翻了,这哪是人力,分明是天灾!
比当初对付她时,不知强了多少倍。
那时若使出这等手段,她别说反抗,怕是连站都站不稳,不用火烧,就得跪地求饶,唱着《征服》讨饶。
“噗——!”
双重巨力碾压之下,鸟晴大师体内法力瞬间告罄,八咫镜的青光应声溃散。
不是镜子不行,是他太弱——当力量彻底压垮驾驭者,再强的法宝也是废铁。
他喷出一大口鲜血,镜光尽灭,八咫镜失了支撑,直直坠向地面。
陆枫虚空一摄,铜镜已稳稳落入手心,反手一翻,便收进了系统空间。
“我的八咫镜!!”
鸟晴大师眼珠暴凸,脸色惨白如纸,双手徒劳地向前猛抓,仿佛还能攥住那抹残影——可指尖只捏了一把空荡荡的冷风。
“把八咫镜还给我……”
鸟晴大师双眼赤红,状若癫狂,高举倭刀,嘶吼着朝陆枫猛扑过去。
“蚍蜉撼树。”
陆枫眸光一冷,指尖骤然迸出一道锐利指劲,嗤地一声洞穿对方膝关节。鸟晴大师惨嚎未出口,便轰然跪倒,膝盖骨碎裂,整条腿扭曲变形,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了。
陆枫袍袖轻扬,大周天剑嗡鸣一声,自行归鞘。
他缓步上前,靴底踩在刀柄上微微一碾——那柄浸透煞气的长刃竟如活物般弹跳而起,稳稳落进他掌心。
“好刃。”
指尖抚过刀脊,寒意刺骨,煞气翻涌,陆枫低笑一声:“只可惜,刀上沾的全是华人的血。往后,就用你们倭人的血来洗它。”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刀身震颤,发出清越悠长的龙吟;旋即手腕一翻,长刀已悄然没入袖中。
“我的村正刀!”鸟晴大师额头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两件命脉至宝被夺,比剜心抽骨更痛。
他挣扎着想撑起上半身,却被陆枫一脚踏在天灵盖上,头颅硬生生陷进青砖地缝里,鲜血顺着眉骨汩汩淌下。
“你不是扬言,要让所有华人伏尸于你刀下?”陆枫俯视着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可惜,你没这个命了。”
他掌心一翻,一张黑符浮现。
并非寻常黄纸朱砂,而是通体漆黑、边缘泛着暗灰纹路的阴符。符面以赤如凝血的朱砂绘就咒文,阴气森森,望之生寒。
确实,黑符九成是邪道所用,专走阴损诡谲之路,专为摄魂、蚀魄、乱神而设。
“去。”
陆枫抖手一甩,黑符如蝶贴面,牢牢印在鸟晴大师额心。
刹那间,一股阴冷滑腻的力量钻入百会穴,直冲泥丸宫。鸟晴大师眼前发黑,耳中嗡鸣,魂魄仿佛被泡进冰水,软塌塌地开始松散、剥离。
陆枫掐诀低喝:“起魂!”
轰——
那股阴力陡然暴烈,如千针攒刺,鸟晴大师只觉三魂七魄被硬生生撕扯开来,灵魂正从躯壳中一寸寸被拽出。
他拼命命令手脚挪动,可四肢僵如石雕,连眼皮都抬不起来。足足过了七八息,指尖才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浑身汗毛倒竖——这不是杀戮,是活剥魂魄!这等手段,听都没听过,遑论抵挡?
终于,最后一丝牵连断开。他彻底感觉不到身体了,像被抽空的皮囊,悬在半空,只剩一团飘摇不定的魂光。
陆枫抬手一招,一柄汉式八面剑凭空浮现。剑鞘嵌玉镶珠,剑柄缠金绕银,华美得近乎刺目。
锵!
剑光乍起,快如惊鸿。鸟晴大师头颅离颈飞出,脖腔喷血三尺高。
可他并未真正死去。
就在剑锋劈下的瞬间,魂魄早已离体。他清楚看见那道寒光先穿过自己虚渺的魂体,再斩入肉身——剑煞太弱,只在他魂体表面刮起几缕黑烟,伤得极轻。
汉剑归鞘,陆枫五指虚空一握,鸟晴大师的魂魄顿时被攥在半空,徒劳踢打、嘶吼,却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
此刻的他,比凡人更孱弱,比纸鸢更无力。
“邪修!你是彻头彻尾的邪修!”鸟晴大师面孔扭曲,声带撕裂般吼道。
“杀你的人,就是邪修?”陆枫唇角微扬,“这离魂符,效果比预想的还好。回头多备几张。”
此符是他参悟聂小倩所授的“抽魂术”后自创而成。原术只限灵体施展,他身为活人无法直用,便借符为媒,将术意凝于纸上。前两日闭关炼器之余画了数张,今日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