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增益微缓,却清晰可感——丹田温热、灵台澄明、气息愈发绵长沉实,这种稳扎稳打的突破之感,让他心头畅快,眉梢都泛着光。
见阮诗诗暂无性命之忧,他悬着的心也缓缓落回原处。
此刻,那所倭国校园早已人心惶惶。
从校长到宿管,从教授到新生,人人自危,走廊里脚步匆匆,教室中低语不断。
不少学生连夜填表、递申请,急着转学避祸。
而他们前脚刚走,阮诗诗后脚便借校规漏洞悄然迁入新校——改章程、立禁令、布杀局,一气呵成。
这已不是零散作祟,而是精密运转的恐怖齿轮。
陆枫望着远方,唇角微扬:她接下来会撕开多大的口子?又将搅动怎样的风暴?他静待其变。
此趟倭国之行,堪称圆满。
修为跃升一小境;缴获八咫镜一尊、煞气浸透的村正刀一柄、阴神丹七百余颗;收服规则级厉鬼贞子为魂奴;更关键的是,阮诗诗已在倭国教育体系内扎下根来,完成了一场无声却致命的渗透。
真正压箱底的战利品,从来不是那些看得见的宝器,而是贞子这位执掌因果律的规则鬼,以及阮诗诗成功嵌入倭国社会肌理的恐怖存在本身。
想到这儿,陆枫眼底不由浮起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