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鸟晴口中提及的鬼野门、风魔门、甲贺门——三股盘踞倭国多年的隐秘势力,已悄然调派人手,暗中布局,似在为更大规模的“入侵”铺路。这事,让他指尖微微一顿。
“先生,想喝点什么?”
空姐端着午餐托盘走近。
陆枫摆摆手,语气温和:“不饿,来瓶矿泉水就行。”
对方立刻递来一瓶冰镇矿泉,还附上一张素白纸巾。
他略一怔:喝水还要擦嘴?
直到目光扫过纸巾背面那串娟秀数字,才恍然。
他抬眼望去——那空姐身段修长,五官清丽,确是难得的美人胚子。
可比起钟楚虹的英气、林清霞的温婉、关芝琳的明艳,终究少了几分沉淀下来的风韵。
女子见他凝望,眼波轻转,睫毛微颤,笑意里藏着几分试探与邀约。
陆枫颔首一笑,礼貌而疏离,随即垂眸,目光收回得干脆利落。
他向来挑食,从不胡乱下筷。
飞机落地良久,那位空姐仍攥着手机守在廊道尽头,等来的却只有沉默。
她轻轻叹气,心知这场“金龟钓”已悄然收线。
同事拍拍她肩:“别叹啦!人是帅,可帅能换房本吗?”
她斜睨一眼:“你懂什么?我图他脸?”顿了顿,压低声音,“西装是佛罗伦萨老裁缝手缝的,没标牌,价比顶流大牌还狠;皮鞋、腰带全出自同一工坊;最要紧的是那块表——百达翡丽大师系列,单枚市价破千万港币。你说,敢戴这玩意儿的人,账上得有几个零?”
“真这么贵?”同事倒吸一口气,“还是你眼神毒。”
她又叹一声:“眼再毒,人家不接招啊。”
陆枫浑然不知自己已被这般细细掂量。
刚踏出机场到达厅,便一眼望见接机的人影。
那人裹着风衣,墨镜遮去半张脸,手中未举接机牌,身形也刻意隐在廊柱阴影里。
可哪怕只露一截下颌、一段腕线,那份清冷卓然的气质,也足以让路人频频回头。
陆枫步履一转,朝她走去。
她迎上前,两人相拥,力道很重。
“等久了吧?”
“刚到。”林清霞声音软得像春水。
钟楚虹与关芝琳如今已是香江顶流,露面即上头条;唯有林清霞声名尚敛,低调接机,无人深究——就算被多看两眼,也只当是惊艳于她的容貌,而非身份。
就在他们松开怀抱、并肩走向出口时,方才那位递纸巾的空姐正拖着行李箱,和同事说笑着从后方通道走出。
目光撞上那一幕,她脚步微滞。
她悄悄打量林清霞——单看是美,可放在一起,高下立判。
不是输在五官,而是输在气场、底蕴、以及被另一个人妥帖珍视的从容。
陆枫自然地牵起林清霞的手,两人十指相扣,穿过停车场,坐进她那辆银灰色轿车里。
林清霞开的那辆跑车,是陆枫送她的。
车身线条利落,不张扬,只容得下两人并肩而坐。
车门刚合上,两人便情不自禁地拥吻起来,唇齿相依,气息交缠,仿佛要把彼此融进心跳里。
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林清霞轻踩油门,指尖搭在方向盘上:“赶路累了?眯一会儿吧。”
“不累。”陆枫扣紧安全带,头微微后仰,目光温柔地落在她专注开车的侧脸上。
常有人说,男人投入时最摄人心魄;可女人凝神时的神采,同样令人屏息——眉梢微蹙,睫毛轻颤,连发丝垂落的角度都透着一股沉静的韧劲。
她拿驾照没多久,平日也极少上路,手生,却格外认真,每打一次方向、踩一次刹车,都像在完成一件郑重的事。
陆枫望着她光洁的轮廓,嘴角悄然扬起。
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驭车图,任谁看了,心口都会悄悄暖起来。
车子稳稳停在林清霞租住的公寓楼下。两人十指紧扣,乘电梯直上楼。
门一关,唇便又贴了上去,滚烫、急切,再难分开。
良久之后,两人赤诚相拥,静静躺在床中央。
……
林清霞蜷在陆枫怀里,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陆枫一手轻抚她柔滑温热的脊背,低声问:“《我爱夜来香》杀青了?”
林清霞点点头:“拍完了。眼下没新戏找上门,我在琢磨M国几所表演学院的资料。”
陆枫说:“我已经托人盯紧了,专挑顶尖的挑。你若有中意的,随时告诉我,全按你的意思办。”
林清霞笑:“我对那边不熟,你挑的准没错——听你的。”
陆枫颔首:“等消息一落地,立刻告诉你。”
他掀被起身,袖子随意一拂,地板上霎时堆起一摞崭新的物件。
林清霞怔住:“这……哪儿来的?”
“倭国最拿得出手的,就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