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画轻晃。
陆枫把她往床上一放,身子随即覆了上去。
她没缩,反而伸手勾住他后颈,指甲轻轻刮过他脖颈的皮肉。
次日清晨六点,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陆枫抓起听筒,九叔的声音带着晨雾般的沙哑:“陆天师,醒啦?”
他侧耳听了听浴室方向,水声哗哗正响:“醒了,这就下来。”
话音未落,杨莉菁裹着浴巾推门而出。
那浴巾绷得极紧,腰臀曲线撑出一道饱满弧线,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
她盯着镜中自己,惊得睁圆了眼:“我这张脸……怎么像剥了壳的荔枝?”
从前跑外勤追嫌犯,风吹日晒,肤色暗沉,指腹还有常年握枪磨出的硬茧,擒拿摔打留下的旧疤也隐隐泛红。
可眼下,皮肤透着蜜桃似的水光,细嫩得能掐出汁来,连眼角都没一丝干纹,整个人像被月光洗过一遍,莹莹生辉。
陆枫倚在门框上笑:“还用问?”
杨莉菁抬眼盯住他:“你干的?”
“不然呢?”他挑眉。
昨夜试了回房中术的皮毛,效果比预想更猛——比寻常温存强出数倍不止。
虽说他晋阶天师之后,血气精元早已异于常人,唾液汗液皆蕴生机,但那是被动渗润;而昨夜是他主动导引天师之力入她经络,如春雨灌田,立竿见影。
她身上那些年积月累的疲乏、暗伤、滞涩,一夜之间尽数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