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觉得四肢轻快?拳头甩出去,风都带啸?”陆枫问。
“真能这样?”她不信,抬手虚劈两记。
结果浴巾一滑,彻底散开,露出一具起伏如山峦、柔韧似藤蔓的身子,陆枫呼吸顿了一瞬。
“哎哟!”她慌忙蹲身去捞,再围好时脸上还漾着光:“怪了,拳风确实沉了,腿脚也活泛!”
陆枫笑:“这才刚掀开盖子。”
她眼睛亮得惊人:“跟天师……还能这么练?”
“现在信了吧?”他朝她伸出手,“来,再帮你通一通任督二脉。”
“谁怕谁。”她笑着扑来,却只落进他怀里,被稳稳箍住。
“九叔到了,在楼下。”
杨莉菁轻呼一声,倏地从陆枫怀里弹开:“哎哟!早说啊——我头发还滴着水呢,你稍等我两分钟!”
陆枫抬手按上她肩头,掌心温热如熔金,却无半分灼痛,只有一股暖流汩汩涌进她四肢百骸,熨帖得人骨头都酥了。
那暖意顺势攀上后颈,直抵发根,顷刻间,她乌黑的发梢腾起缕缕白气,仿佛古籍里描写的内家高手运功蒸汗,一派凛然气象。
“妥了。”陆枫收回手。
杨莉菁指尖一碰发丝,又惊又喜:“真干透了?这也太神了吧!”
陆枫挑眉一笑:“合格男友,勉强够格?”
“够!绝对够!”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六点十分,陆枫与杨莉菁在码头入口碰上九叔。
九叔低头瞥了眼腕表:“船票已备好,车程不过一刻钟。趁热吃碗云吞面,来得及。”
依着九叔安排,两人尝了东平州地道早点:虾籽捞面配咸蛋黄烧卖,热汤滚烫,香气扑鼻。
饭毕,九叔亲自驾车送他们至码头。
取票登船,杨莉菁朝岸上用力挥手。
九叔朗声喊:“陆天师,麦兜杨,闲了再回来看看!”
“一定回来!”杨莉菁清亮应道。
东平州,是她和陆枫把心交出去的地方——这一生,她绝不会让它淡出记忆。
航程中,她全程倚着陆枫,十指紧扣,半个身子都陷在他怀里。
本想眯一会儿,却清醒得厉害,忍不住嘀咕:“昨夜被你折腾到凌晨,怎么反倒精神抖擞?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陆枫勾唇:“好奇?今晚继续验货?”
她咬住下唇,耳尖微红:“谁怕你?来就来!”
尝过滋味,便再难抽身。
更别说那些悄然降临的好处——体力、气色、反应……样样拔高,像被悄悄重装了系统。
船靠岸后,两人暂别:她赶去警局述职报到,他去停车场取车。
入夜,再度相逢。
这一次,直接进了杨莉菁的出租屋。
她早搬离父母家,独居一室一厅,陈设简单,但窗明几净,连空气都透着清爽。
卧室门后挂着一套香江警服,肩章锃亮,袖口笔挺——陆枫见过她穿这身的模样:利落,飒爽,眼神比枪管还硬。
他忽然眸光一闪:“跟你商量个事儿。”
“嗯?”
他凑近她耳畔低语几句,她猝不及防,一拳捶在他胸口:“你缺不缺德啊!”
可三秒后,她还是转身进了浴室,换上了那套制服。
翌日清晨,杨莉菁睁眼便觉神清气爽。
昨晚分明熬到后半夜,浑身像被拆过重装,可此刻非但没酸没乏,反而筋骨轻健,气血充盈,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子劲儿。
她终于笃定——全是陆枫的功劳。
踱到穿衣镜前,她怔住了:肤色透亮,毛孔细腻,连眼下淡淡的青影都不见了。
这事奇就奇在——皮肤养润向来是细水长流的活儿,可她眼下,却是肉眼可见地一日一变,快得惊人。
这变化,让她心跳加速,挪不开眼。
陆枫倚在门框边,含笑问:“照够没?”
她一个箭步扑上床,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你真是个宝。”
“现在才信?”
“我说的不是那个‘宝’。”
“哦?那方面不也算?”
她抬手推他肩膀:“你懂我意思!”
他反手一翻,将她轻轻压在身下:“那就照这个意思办。”
早上八点,两人并肩走出公寓楼。
她赶去执勤,他折返义庄。
聂小倩一眼撞见陆枫,眉头即刻蹙起:“你气色不对。”
他昨夜强引天雷,硬扛雷劫余威,虽已稳住伤势,可气息尚未复原——常人难察,聂小倩却看得分明。
陆枫只道:“刚斩了个棘手玩意。对了,问你件事——你听说过‘魔’么?”
“魔?”聂小倩脸色骤然煞白,“你怎会提起这个?”
陆枫见她神色有异,目光一沉:“你认得?”
聂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