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兆辉不死心:“那……能不能求会长教教我们?”
黎文轩直接泼冷水:“别费心思。修行不是学开车,报个班就能上路。万里挑一的苗子,才勉强够门槛。”
郭兆辉梗着脖子:“在座哪个不是人尖子里拔出来的?”
黎文轩瞥他一眼:“论赚钱、搞关系、办大事,你们个个是龙;可修行这事儿,跟脑子灵不灵、本事大不大,压根儿不沾边——我早悄悄看过,你们经脉闭塞,根骨寻常,真不是这块料。”
郭兆辉蔫了,嘴一撇,彻底哑了火。
裴玉刚却笑了笑:“光能让灵气穿体而过,已是天大的福分。世上千千万万人,连这口‘活气’都闻不到呢。”
众人一琢磨,心头豁然敞亮,郁结散了大半。
郭兆辉立刻拍板:“以后我每周来三趟,躺平吸灵!”
其他人没吭声,只默默点头——其实人人心里,都盘算着同样的事。
绍一夫转向李明邦:“明邦,会长方才提的宗旨和长期任务,具体指啥?”
李明邦言简意赅:“长生会的宗旨,就两条——防境外邪祟渗透,扛即将爆发的天地大劫。长期任务也有两桩:一是拉新人入会,每成一人,记一分;二是搜寻邪祟踪迹——境外邪祟,抓一个,一分;境内邪祟,抓两个,才抵一分。”
绍一夫和邹闻怀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不是人人都清楚“天灾将至”,更分不清何为“境外邪祟”“境内邪祟”。
绍一夫忙问:“这天灾到底啥时候来?境外和境内的邪祟,又怎么认?”
李明邦耐着性子,一条条拆解清楚,两人这才如梦初醒。
原来这太平表象底下,暗流早已汹涌翻腾。
邹闻怀皱眉:“既然这么险,咋没乱套?我们平日连影子都没见着。”
贾淮民喝了口茶,接话道:“会长说过,邪祟入境,难如登天。尤其那些没形没质的阴物,会被国运、地脉、风水阵局联手织成的大网死死拦在外头。真正能钻进来的,往往是有血有肉的怪物——但它们长得太吓人,根本混不过关检,只能偷摸潜入,成功率低得可怜。零星几个漏网之鱼,就像往湖里滴两滴墨,普通人哪看得见?”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本土冒出来的邪祟,大多不成气候,能伤人的极少。寻常法师拎根桃木剑、撒把朱砂,就能收拾利索。”
强大的本土厉鬼,大多不会滥杀无辜,只盯准那些欠下血债的仇家,或是胆敢闯入禁地、惊扰其安息的冒失鬼。
说白了,外域邪祟难越国境一步,而本地凶灵只要不招惹、不作死、不乱碰不该碰的东西,基本稳如泰山。
绍一夫和邹闻怀长舒一口气,刚才又是“境外恶灵入侵”,又是“本土阴煞复苏”,真把两人后背汗都逼出来了。
邹闻怀问:“那天灾降至……到底指啥?”
贾淮民摇头:“连会长都不清楚细节,只知道大劫会在1990年爆发,至于是天火、地裂、瘟疫还是群鬼夜行?没人能说得准。”
“所以,咱们得拼命攒积分,抢购寿元。”
“一为强身保命,二为壮大长生会。”
“等那天灾真正砸下来,唯有长生会,才撑得起这张庇护伞。”
众人纷纷点头,这话说到心坎里去了。
大家又聊了许久,直到暮色渐沉,才带着几分眷恋陆续告辞。
车一驶出义庄大门,那股沁入肺腑的清润之气骤然消散,浑身轻盈舒展的感觉也像被抽走了一样,顿时像从云端跌回泥地,落差感扑面而来。
这动静,自然逃不过陆枫的感知。
他清楚他们为何迟迟不愿离开——就在前几日,他在义庄亲手布下一座聚灵阵。
范围比赠予九叔的那一套更广,灵气如网,密密覆满整座院落。
这点灵气,对陆枫这等大天师而言,早已如清风拂面,毫无助益;可对凡人来说,却似饮琼浆、沐仙露,通体酣畅,神清气爽。
不止如此,义庄里所有草木都疯长拔节:枝干粗壮,叶脉油亮,花开得格外浓烈饱满,连颜色都透着一股子鲜活劲儿。
院子里几棵果树虽未挂果,但枝头鼓胀的花苞已显丰润,陆枫笃定,结出来的果子必是汁水丰盈、甘甜沁心。
他当即划出一片空地,辟为果园,一口气移栽进大批果树苗。
将来果实成熟,便作为长生会内部福利,分发给核心成员。
至于港岛气候适不适合种这些树?根本不用操心。
有灵韵日夜滋养,再刁钻的品种也能扎下根、结出好果子。
他还顺手引种了一批老茶树。
灵气催养出的茶叶,冲泡时必是汤色澄澈、香气透骨、回甘悠长——光是想想,陆枫舌尖就泛起一丝清冽微甜。
王胖子办事雷厉风行。
半个月后,徐客和吴雨森刚交出《英雄本色2》的初稿,《赌神》已轰然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