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绝的是他的身手:出手如电,收招如风,枪枪直贯眉心,动作狠准稳,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男观众看得血脉贲张,直呼过瘾;
女观众则被他冷峻轮廓与沉静气场牢牢俘获——尤其看他立在高进身侧时,那种不动如山的可靠感,让人心尖发颤。
不少姑娘走出影院就嚷嚷:“这辈子就要找龙一这样的男人!”
口耳相传之下,本该主打男性市场的《赌神》,竟意外撬动大批女性观众,排着队买票进场。
《赌神》就这样一炮而红。
踩着《英雄本色》刮起的狂风,靠着跌宕起伏的桥段、耳目一新的赌术奇观,直接杀进1984年票房榜前三,成了年度最炸裂的现象级影片。
周润发、张国荣更上一层楼,人气飙到顶流;
王祖贤、李若彤虽只露了几分钟脸,却凭那惊鸿一瞥的明艳与灵气,瞬间俘获大批影迷,名字开始在街头巷尾被频频提起。
而陆枫,纯粹是个意外爆点——戏份不到一刻钟,却硬生生杀出重围,一夜蹿升为全港最炙手可热的新锐明星。
各大报馆、娱乐周刊轮番来电梦工厂,争着抢着要给他做封面专访;
TVB和亚视双双抛来橄榄枝,连录三档王牌综艺的邀约都塞到了前台;
更有七八家电影公司连夜递来剧本,清一色写着“男主角”三个字,片酬开得一个比一个狠。
陆枫当然全推了——他哪有工夫去当真演员?
可王胖子偏不信邪,拎着保温壶就闯进了办公室:“陆先生,您这势头,这气场,不拍电影真是暴殄天物啊!
不用演别的,专攻杀手——冷、狠、准,一人一刀,横扫江湖!
我给您量身定做一部杀手大片,您挂帅主演,怎么样?”
陆枫笑着啐了一口:“滚蛋,真拿我当跑龙套的了?”
王胖子也不急,依旧笑眯眯地:“真没哄您!您不在公司坐镇,根本不知道外头多疯——记者堵门,制片人蹲点,门槛都快被踩塌了!
您这热度,眼下就差刘德华半个身位。”
这话还真没水分。
刘德华刚靠《神雕侠侣》登顶,还没焐热宝座,先被周润发迎头赶上;转眼陆枫又凭十几分钟戏份,稳稳站上同一高度,华仔最近见人就摇头苦笑,直叹“后生可畏”。
王胖子接着说:“要不是邵先生、邹先生早把您底细摸透,知道您是梦工厂掌舵人,早有人砸重金挖您跳槽了!
前两天还有两家小公司,大摇大摆走进来,开口就要签独家合约,报价高得吓人。”
陆枫摆摆手:“别扯这些虚的。我演龙一,纯属帮忙客串,绝不变职业演员。”
王胖子一听,顿时垮下肩膀,连连搓手:“可惜啊……太可惜了!”
他转身刚走到门口,背后传来一声:“等等。”
王胖子立马刹住,回头咧嘴:“陆先生还有吩咐?”
陆枫抬眼:“你刚才说的……杀手电影。”
王胖子眼睛唰地亮了:“对!您松口了?”
陆枫问:“怎么拍?”
王胖子马上挺直腰板:“当然是拳拳到肉、枪枪爆头!360度慢镜环绕,每帧都透着杀气,帅得让人忘了呼吸!”
陆枫轻轻摇头:“光靠炫技,只能抓眼球,留不住人心。想让一个人真正‘帅’进观众骨头里,动作只是皮相,情绪才是筋骨,情感才是魂。”
他脑中浮出那部横跨三十年仍无人撼动的杀手经典——《这个杀手不太冷》。
1994年问世,一出手便封神,在全球影史刻下深深烙印。
别的杀手片他懒得看,唯独这部,他想亲手演一回里昂。
王胖子脸上瞬间堆满笑意:“陆先生,意思是——只要剧本到位,您真愿意接?”
陆枫点头:“不用你费神编,我来讲个故事。”
王胖子心花怒放——《英雄本色》《赌神》两部爆款,全出自陆枫之口,这才火成什么样!
如今他又肯亲授新本子,简直是天降福音。
他赶紧在陆枫对面坐下,从包里掏出记事本和钢笔,坐得笔直,眼神亮得像小学生等老师开讲。
陆枫缓缓开口:“这是一个杀手大叔,和一个小女孩的故事……”
他细细道来,《这个杀手不太冷》的每一处转折、每一次停顿、每一抹克制的温柔,都讲得极尽耐心。
不像前两部只勾轮廓,这次他把人物的呼吸、沉默的分量、眼神里的褶皱,全掰开了揉碎了讲清楚——生怕王胖子漏掉一丝一毫的分寸感。
等陆枫收声,王胖子本子密密麻麻写满了,连页边空白都挤得不留缝隙。
他张着嘴愣了半天,才喃喃道:“陆先生,您这不是讲剧本,是直接把成片倒进我耳朵里了……这脑子,真是神仙也赶不上。”
陆枫笑笑:“少贫,赶紧去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