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倩赶紧捂嘴,轻拍自己脸颊:“对对对,是取回!”
三人没多逗留,转身出了大门。
聂小倩生怕他再看两眼,当场掀了这鬼地方。
到了外面,弗斯特才迟疑开口:“主人,大英博物馆的安防系统,全球最严,红外、重力、震动、生物识别四重叠加,硬闯怕是……”
陆枫打断他:“不用硬闯。”
方才那圈,并非闲逛。
他早摸清了——每件文物底座都嵌着微型传感芯片,离位即响,警报直通安保中枢与伦敦警察厅调度台。
可陆枫嘴角微扬:乱局一起,烧的是别人的楼,塌的是别人的招牌。
逛完博物馆,他再无半点闲情。
带着两人,直接回了酒店。
入夜,轮敦艾威尔墓园。
陆枫盯着弗斯特,眉头拧成死结:“你说这儿‘绝对安静、绝无人扰’?”
弗斯特挺直腰板:“主人,守墓人已深度昏迷,药效撑到天亮,就算火山喷发,他也听不见。”
陆枫太阳穴突突跳,手心痒得想把这家伙原地清蒸。
头一回觉得,这洋鬼子办事,实在有点飘。
聂小倩也翻了个白眼,心想:笨得可爱。
既然约好时辰,换地已是不可能。
陆枫索性抱臂静立,等。
快到十点时,他忽然侧首,目光如刀,劈开墓园浓墨般的黑暗——
“既然来了,何必猫着?”他用英语开口,声线平直,却字字钉进夜色。
话音落,黑影缓缓移出树荫,停在七八步外,站定。
她身形修长,目测一米七五往上。
一身哑光黑皮衣,贴身如第二层皮肤,勾出劲瘦腰线、紧实长腿,肩背线条利落如刀削。
黑发垂肩,瞳仁漆黑,仿佛把整片夜色都吸进了眼里。
墓园昏黄灯光掠过她脸庞——下颌锋利,眉骨微隆,鼻梁挺直,唇线冷硬。
没有柔媚,只有刀锋出鞘般的凛冽,和久经厮杀才淬出来的野性。
她是极罕见的女战士。
此时,她目光一凛,直直刺向弗斯特:“弗斯特,你可没提过——会带外人登门。”
弗斯特语气冷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们不算外人。这位陆先生,是我的主上;这位聂小姐,是我主上的枕边人。”
聂小倩听不懂英文,否则一听“枕边人”三字,怕是当场就要掀了屋顶。
“你的主上?”
那名身着漆黑皮衣、五官与身形皆凌厉如刀锋的女人,目光骤然转向陆枫:“你也属血族?”
陆枫摇头,动作轻缓却斩钉截铁:“不,我是活生生的人类。”
黑衣女人瞳孔微缩:“一个凡人,竟能让弗斯特俯首称臣?”
陆枫唇角微扬:“我只说我是人类,可没说自己手无缚鸡之力。”
她霎时读懂了弦外之音:“你有远超常人的力量?”
“你可以这么想。”陆枫点头。
“所以——是你执意要见我?”
“不错。弗斯特与你们暗中往来,本就是奉我之命。”
黑衣女人眸光骤寒:“你想借他为眼、为耳,摸清我族踪迹,再将我们驯为利刃,横扫诸国,鲸吞天地精气?”
陆枫神色未动,毫无被拆穿的窘迫:“你比我想的更敏锐。”
话音未落,她双掌已闪电般按上腰间双枪——枪膛里压着特制银汞弹,专破血族筋骨、撕裂狼人皮肉;更有几枚震爆弹,出膛即炸,气浪翻涌,足以掀翻整条街巷。
“别急着开火,”陆枫抬手示意,“话还没说完。”
她绷紧下颌,浑身戒备如弓满弦。
她清楚弗斯特是侯爵之尊。能令一位血族侯爵甘愿献出魂契的存在,绝非寻常——她不敢托大,更不敢轻动:“你想说什么?”
“你叫瑟琳娜?”陆枫问得平静。
“这名字,早不是什么机密。”
“你们这一支血裔,有三位元老:维克多、马库斯、阿米莉亚。”
瑟琳娜与弗斯特同时一震。
连弗斯特也仅知阿米莉亚其名,其余二人,从未听闻。
瑟琳娜脸上血色尽褪,惊疑如潮水漫过眉梢:“你怎么会知道?你究竟是谁?”
陆枫笑意渐深:“看来,我没认错人——你,就是我所知的那个瑟琳娜。”
她一头雾水,越茫然,越觉脊背发凉。
陆枫继续道:“你们还有一支世代死敌——狼人部族。而维克多长老,是不是亲口告诉你:你父母,是死在狼人爪牙之下?”
瑟琳娜呼吸一滞,震惊与困惑在眼中激烈交锋——这秘辛,连族内典籍都未明载……
恐惧,第一次真正爬上她的指尖:“你还知道多少?”
“若我说——屠戮你双亲的,根本不是狼人,而是你最信重的维克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