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逸出，袅袅聚成人形——正是聂小倩。
瑟琳娜怔了两秒，瞳孔骤然聚焦，视线扫过自己布满符痕的躯体，手指急急抹去，可那些墨痕如生根般纹丝不动，反倒在皮肤下隐隐泛起微光。
“你对我干了什么？！”她声音绷紧，带着血族特有的冷冽。
“答案，马上揭晓。”
陆枫十指翻飞，结印如电；唇齿开合，咒音低沉而锐利：“以魂为引，以魄为凭。凝魂聚魄，斩神控灵——急！”
半空中刚腾起的瑟琳娜浑身剧震，双翼僵直，眼中惊怒如潮水退尽，只剩一片澄澈的空明。她倏然折返，自高处俯冲而下，稳稳跪在陆枫脚前，额头触地：“拜见主人。”
陆枫嘴角微扬，点头：“起身。”
瑟琳娜应声立定，垂手肃立，身上的符文早已隐没，露出原本光洁紧实的肌肤——并非消失，而是沉入魂核，化作不可剥离的契约烙印。
“把衣服穿好。”
“是，主人！”
皮衣裹身，长裤贴腿，双枪归鞘。那个冷峻果决的女战士重新站在那里，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道不容违逆的绝对服从。
“走。”
陆枫领着聂小倩与瑟琳娜步出墓园，在铁门边与弗斯特碰头。弗斯特只一眼便心领神会——瑟琳娜眉宇间的桀骜已被驯服，和自己一样，已是彻彻底底的奴隶之躯。
一行人转至陆枫暂住的酒店，总统套房的会议室里，众人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