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埋这么多警讯管？断一根就全楼拉响，这是防贼还是防蚂蚁？”
陆枫眯眼扫过那张密不透风的铜网——最阔处，勉强容得下两只并拢的手掌。
他嘴角一扬：“无妨。”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一缩，骨骼轻响，皮肉如水般收束。
眨眼之间，一个玲珑剔透的小陆枫立在原地：眉眼未改，衣衫尽褪，赤条条如一枚刚剥壳的鹌鹑蛋。
“噗——”
聂小倩先是一怔，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哎哟喂，陆枫，你这小模样，像极了年画里的福娃！”
说着竟伸手去戳他脑门：“连头发丝都缩得齐整，怎么连屁股都这么……圆润可爱？”
幸而她如今是灵体，声息无形，否则早有人循声赶来围观奇景了。
陆枫黑着脸往后一跃：“聂小倩！正经点！干活呢！”
她收住笑，指尖还悬在半空：“你这什么术？还能把自己捏成糖丸？”
“缩形诀。”他边答边抖袖，“你要想变巨人，我也能给你撑开。”
“算了算了，”她摆摆手，“你现下尺寸刚刚好。”
陆枫：“……”
“老司机”三字刚冒头，他就闭了嘴，顺手一卷，把地上衣裤拢进袖中，身影一闪，已从铜管缝隙间穿了过去，轻巧得像一缕烟。
聂小倩把剑递过去，自己随后一飘，也毫发无损地滑入其中。
踏入宝库刹那，陆枫身形舒展，恢复如常，掏出强光手电朝里一照——光柱所及之处，满目金芒，震得他当场失语。
果然，这里正是陆枫心心念念的秘藏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