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可是能撬动战局的硬货。
收尽战利品,二人腾空离去,唯余满街尸骸。
断肢叠着断肢,躯体压着躯体,几条主干道全被填得严严实实,远远望去,恍如几道凝固的暗红血河。
东方天际,朝阳缓缓升腾,金光泼洒下来,照亮这座伤痕累累的轮蹲城。
一条东西向街道上,一支刚刚驶入城区的装甲车队,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这支车队由一辆装甲车打头,后头紧跟着三辆酋长坦克。
三辆坦克见前方装甲车骤然刹住,也急忙踩下制动,轰隆一声齐齐停稳。
此刻,所有人心中都蒙着一层浓雾,摸不着半点头绪。
“大卫,出啥事了?干嘛突然停车?”
一名坦克兵抓起步话机,朝装甲车方向急问。
可那头静得瘆人,直到他连吼三遍,才终于传来断断续续的嘶哑声:“全没了……人都没了……一个不剩。”
坦克兵一愣:“大卫?谁没了?你说清楚!”
“托尔德、杰克、吉姆……全躺下了。团长……也没了。”
整支车队瞬间死寂,连引擎余温都仿佛凝住了。
过了好一阵,有人猛地拍了下炮塔盖,嘶声喊道:“不可能!不是只去镇压一帮偷博物馆的毛贼吗?团长他们怎么可能会栽在这种人手里?!”
没人应声。
谁都不敢信,可消息就是这么砸下来的——冷硬、确凿、不容置疑。
“接下来咋办?直奔博物馆,还是掉头回营?”
“去博物馆。”大卫嗓音低沉却斩钉截铁,“我不信,一伙盗贼能要了团长的命。”
话音未落,一道阴冷声音忽如冰锥刺入耳膜:“不必去了——我亲自送你们上路,去跟他们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