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教会都派来了人。”
别人不清楚内情,弗斯特却心知肚明——洗劫大英博物馆的,正是陆枫和聂小倩。
陆枫轻笑一声:“这有什么稀奇?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他们若不来趁火打劫,我才真要觉得反常。”
弗斯特皱眉:“可眼下局势太乱,也太凶险了。”
陆枫摇头,笑意未减:“无妨。这盘棋对咱们是乱局,对他们,照样是迷雾重重。水越浑,鱼越容易上钩——他们只要不主动撞上来,我乐得清静;真敢露头,我倒想掂量掂量,他们骨头到底有多硬。”
晋升道师之后,他底气十足。
只要这些势力没把压箱底的高手全数押上,只派来三五个人,他便笃定不会落于下风。
就算一时奈何不了对方,抽身而退,更是易如反掌。
在他看来,真正打不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见陆枫态度坚决,弗斯特与瑟琳娜再不敢多劝。
两人起身朝门口走去,手刚搭上门把,陆枫忽然开口:“稍等。”
二人顿住脚步,回身望来,满眼不解。
陆枫缓步上前,指尖微光流转,如笔蘸墨,在弗斯特与瑟琳娜额心各自划出一道符印。
道师执掌天地之气,以气为墨、以空为纸,凌虚作符,玄妙难言。
转瞬之间,两道半透明符纹已稳稳凝于二人眉心——无色无相,却清晰可辨,似雾非雾,久久不散。
陆枫指尖一掐,低喝:“藏神隐息,急!”
话音未落,两道符纹倏然没入皮肉,消失得干干净净。
两人低头互看,又摸了摸额头,毫无异样,愈发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