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利眉头一拧：“不是让你们老实待着？出来做什么？”
金发女子歪头一笑：“等太久不见你回，怕你吃亏，过来搭把手。”
“你们能搭什么手。”他摆摆手，“快回去。”
转头又朝陆枫解释：“主人，她们只是普通人，嘴严，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陆枫淡淡一笑：“无妨，我从不为难无关之人。”
威克利扫了眼那俩姑娘，又瞄了瞄陆枫，忽而眼睛一亮：“主人，不如……留她们陪您一晚？”
话音未落，聂小倩柳眉陡竖，眸中寒光迸射，杀意如针，扎得威克利后颈一凉。
他猛抬头，撞上她冷冽目光，顿时一头雾水。
陆枫摇头：“我对她们没心思。你去安抚好，然后立刻跟我出发。”
“是，主人！”
威克利不敢多言，赶紧引着两人退回房内。
聂小倩这才敛起锋芒。
陆枫笑着打趣：“瞧你，活脱脱一只护食的小母豹。”
聂小倩哼了一声：“少装清高——你心里真没动过念头？”
“真没有。”他语气坦荡，“她们哪比得上你半分颜色？”
她嘴角一翘，怒意尽散：“这话，还差不多。”
一旁瑟琳娜、弗斯特、贝迪三人目不斜视，脊背挺直如松，仿佛眼前只有夜色，再无其他。
几分钟后，两辆黑车悄然驶出公寓，在路灯割裂的墨色街道上疾驰而去。
威克利与弗斯特同乘前车指路，瑟琳娜驾车紧随其后。
不多时，车队停在一栋旧式公寓前。
陆枫望着眼前熟悉的水泥灰墙，略带疑惑：“你们狼人，怎么偏爱把据点扎在公寓里？”
威克利解释道：“我们不擅营生，族人又多，钱攥在手里只能砸进房产。整个伦敦，半数楼宇的产权证上，写的都是狼人名字。
公寓最稳妥——省租金、混人群、藏得深，普通人擦肩而过，也看不出门道。”
陆枫点头：“倒是个聪明法子。”
若非狼人内部有人透风，陆枫绝不会料到，这栋外表再寻常不过的公寓里，竟蛰伏着大批狼人。
这跟电影里的设定，可大不相同。
不过，在这个处处围剿吸血鬼与狼人的世界里，越是危险的存在，越懂得藏得严实——伪装成普通人，反倒最安全。
陆枫眯眼问道：“你刚才说，这处据点里，除了巅峰六级的卢锡安，还有两个五级狼人？”
威克利垂首答道：“回主人，正是。”
陆枫抬步就走：“但愿他真在这儿，省得我再绕弯子。走。”
楼内守卫照旧是狼人，也照旧只是一级。
不是卢锡安不愿用更强的手下，而是等级越高，气息越躁、越刺鼻，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行踪。
除非……跨过那道门槛，气息反而内敛沉静，返璞归真——就像此刻的陆枫。
“参见主人！”
几分钟后，那名守卫已双膝跪地，额头触地。
陆枫直截了当：“卢锡安在不在楼里？”
守卫低声道：“首领今早出门后，至今未归。”
陆枫眉头一皱——人居然不在。
“他常往外跑？”
“是，常去。”
“一般多久回来？”
“难讲。快则一两个小时，慢则数月不见人影。”
陆枫摇头轻叹：这卢锡安，果真神出鬼没。眼下，只能赌运气了。
……
陆枫语气一沉：“既然他不在，那就先清楼。你带路，把狼人和普通人，一个不漏指给我看。”
“遵命，主人。”
守卫应声起身，躬身引路。
半个多小时后，一行人抵达二十一层。
整栋楼共二十二层，顶楼是卢锡安的居所；二十一层，则住着另外两名五级狼人。
狼人与吸血鬼一样，阶位森严，从不吃亏。
几级便享几等权责，几等资源，绝不越界、不僭越。
这点，倒和人类社会差不多。
只不过，人类评判高低，靠的不单是力气，而是资历、人脉、财富、声望……一堆活生生的变量。
砰！砰！砰！
爆裂声骤然炸开，此起彼伏，在楼道间轰然回荡。
弗斯特对上一名五级狼人，身形暴胀，瞬间化作棕黑巨躯，背生双翼，獠牙森然。
威克利迎战另一名，也撕开人形，脖颈虬结，狼首狰狞，浑身硬毛根根如钢针竖立。
弗斯特再度凭速度碾压对手——快得只剩残影，对方连招架都吃力，彻底被压制。
威克利却艰难得多。
他伤势未愈，体力尚虚，对手又势均力敌；纵然咬牙死战、斗志如铁，仍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陆枫手臂一扬：“瑟琳娜，去助威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