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瞳孔微缩。这哪是普通射击?分明是活脱脱的枪斗术——拳脚为骨,枪火为刃,刚柔相济,既利落又凌厉。
况且她双枪在手,左右开弓,节奏刁钻,火力密度翻倍,杀伤力也跟着暴涨。
子弹入体,狼人虽皮糙肉厚未即毙命,却也被打得气血翻涌,踉跄几步后再度扑来,獠牙森然,爪风撕裂空气。
瑟琳娜毫不迟疑,身形如燕掠影,肘击如锤、膝撞似凿、脚踹若鞭,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兵器;枪口则如游蛇吐信,点射、扫射、盲射轮番上阵,竟与那五级狼人硬撼不落下风,打得难解难分。
弗斯特果然没吹牛——伯爵之躯,打出侯爵之威,半点不虚。
这时,威克利喘匀一口气,悍然杀入战圈。
他仗着铜皮铁骨硬吃几记重爪,替瑟琳娜扛下致命威胁,腾出空档。她立刻抓住战机,弹无虚发,眨眼间又是十几发子弹贯入狼人关节、脊椎、颈侧要害。
若非陆枫早有交代要活捉,她早就甩出震爆弹,把那狼人轰成一团焦糊烂肉。
吸血鬼配狼人,竟意外地严丝合缝:威克利是盾,是墙,是钉在原地的铁砧;瑟琳娜是刃,是矢,是疾掠而过的寒光——一守一攻,节奏分明,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过片刻,狼人已是遍体鳞伤,轰然跪倒,再难起身。
同一时间,弗斯特最后一记断爪横划,精准斩断对手喉管,战斗戛然而止。
聂小倩忍不住低呼:“嚯,这大胸吸血鬼,真不是盖的。”
陆枫笑着点头:“以后嘴甜点,别招惹她,小心被按在地上摩擦。”
聂小倩撇嘴:“她一个侍妾,还敢动主母?这是想掀桌子造反?”
陆枫:“……”
他懒得接话,只将两个奄奄一息的狼人当场收服,烙下奴印。
至此,麾下狼人奴隶总数突破两百。
陆枫直视灰发狼人:“卢锡安人在哪儿?”
对方垂首:“回主人,首领行踪从不向下属透露。”
“那紧急时怎么联络?”
“登报。”
陆枫一愣——还真用这老掉牙的法子。
可转念一想,狼人寿逾百年,偏爱旧物旧俗,倒也不足为奇。
他略一思忖,道:“那就登报,就说‘吉地有变’。”
“遵命,主人!”灰发狼人应声领命,迅速换装,拨通电话,低声吩咐报社刊登一则看似寻常的寻人启事。
外人看了只当是普通广告,唯有狼人圈子才懂,“吉地”二字暗指总部,“有变”即是沦陷。
“主人,已安排妥当,明日清晨见报。”他挂了电话,躬身禀报。
聂小倩问:“接下来呢?回还是等?”
“就在这儿等。”陆枫抬步往楼上走,“去卢锡安的顶楼公寓歇一晚。”
他又回头叮嘱灰发狼人:“你们守好大门,他一露面,立刻来报。”
“是,主人!”
一行人拾级而上。
卢锡安的顶层公寓,单论奢华,尚不及威克利那套金碧辉煌的宅子;但满屋天然石材的粗粝肌理、温润原木的呼吸感、整面落地玻璃框住的城市天光,拼出一种沉静克制的现代山林气,反倒更耐细品。
陆枫环顾一圈,笑了:“没想到这家伙,品味还挺在线。”
聂小倩点头附和:“我也更中意这儿,不像某些人,恨不得把金砖砌在天花板上。”
她斜睨威克利一眼。
威克利目视前方,脊背挺直,仿佛听见的只是窗外风声。
公寓内功能室不少,但全都闭门落锁,仅限卢锡安一人出入。
未经许可,连最得宠的狼人都不准踏足顶楼一步。
单这一条,便知他在族中说一不二,权柄如刀,锋芒毕露。
三层卧室静静伫立,门牌干净,钥匙无声——谁也不知道,卢锡安为何留着这么多空房。
陆枫扫了眼身后几人:“各自挑个地方歇着吧,卧室、客厅、书房都行。”
他没让弗斯特和瑟琳娜下去盯梢。
卢锡安毕竟是六级巅峰的狼人,五感如刀,稍有异样便能察觉。
同族的气息他或许懒得计较,可若被两个吸血鬼暗中窥伺——尤其还是敌对阵营的老牌血族——他当场警觉、抽身就走都是轻的。
真要让他起了疑心,再想找人,可就如大海捞针了。
弗斯特、威克莉、贝迪很快各自寻了落脚处。
瑟琳娜刚抬脚迈进一间客房,聂小倩忽然开口:“你不上榻侍奉?”
陆枫与瑟琳娜齐齐一怔。
陆枫额角微跳,盯着聂小倩:“胡吣什么。”
聂小倩却扬起下巴,语气坦荡:“做妾的,哪有不上夜值的道理?”
瑟琳娜目光在聂小倩脸上停了一瞬,随即转向陆枫,声音低柔而笃定:“若主人愿纳,我求之不得。”
陆枫刚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