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五级狼人的筋骨爆发力,蹬阶如踏平地,一口气冲到一楼,竟面不红气不喘。
待陆枫等人乘电梯悠悠抵达一层时,灰发狼人与另一位棕发五级狼人佩洛,早已立在安保岗亭旁静候多时。
陆枫领着众人悄然退至廊柱转角,屏息凝立。
片刻后,引擎声由远及近,稳而有力,碾过地面传来清晰震感。
陆枫侧身低喝:“压住杀机,别叫他嗅出端倪。”
“是!”
瑟琳娜几人垂首应声,气息瞬间沉敛如水。
接着,一阵沉实的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节拍分明,每一步落地都像用尺子量过,分毫不差。
单听这节奏,便知来者心神如铁,步履如铸。
再细辨足音厚度,大腿肌群绷紧如弓,发力精准得可怕,显然已将肉身掌控到了毫巅。
“查尔斯、佩洛,谁让你们发讯唤我?”
一道浑厚嗓音破空而来,低磁沉润,竟还带着几分悦耳的韵律。
查尔斯——也就是那灰发狼人——迎上前,毫不遮掩:“是主人命我召你归来。”
“主人?”
来人眉峰一蹙,目光锐利地扫向查尔斯与佩洛。
“没错,是我让他们请你回来的。”
话音未落,一道挺拔身影自转角缓步而出——东方男人,身高腿长,面容英朗,看似毫无压迫感,可举手投足间,却似将天地气机都纳入掌心,从容得令人心悸。
那不是狂妄,而是真正的胸有丘壑、运筹在握。
来人很快察觉,这个东方男人身上,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韵。
这气韵不张扬、不凌厉,却如古树盘根般沉静,又似流水无声般自然——他站在那儿,仿佛不是闯入此地,而是本就属于这片天地,连风拂过他衣角的节奏,都与周遭呼吸同频。
来人瞳孔骤缩,多年生死磨砺出的直觉疯狂示警:此人绝非寻常强者,而是真正踏破界限的存在。
陆枫抬眼打量对方——身高约一米八八,骨架匀称,并无查尔斯那般虬结的蛮力,也无佩洛那种压人的块垒感,可每寸筋骨都绷着猎豹般的张力,蓄势待发,一触即燃。
“你就是狼人首领卢锡安?”陆枫开口,声音平缓,却像石子落进深潭,余波清晰。
“是我。”卢锡安应声,目光如刀,直刺陆枫双眼:“查尔斯和佩洛,现在在哪儿?”
“成了我的仆从。”陆枫答得干脆。
“你要驱使他们攫取天地之力?”
“不错。”
卢锡安喉结微动,冷笑浮上嘴角:“你说话坦荡,可眼神里全是俯视——好像我已跪在你脚下,只等你开口发落。”
陆枫轻笑:“你比多数人看得准。”
“你很强。”卢锡安忽然收声,顿了顿,“但你不该停步。”
话音未落,他转身便走。
陆枫足尖轻点,大地无声震颤,卢锡安前冲之势骤然逆转,整个人踉跄后滑。
他反应极快,腰身一拧,脚尖接连点在墙壁上,借力腾跃,三两纵跃便破窗而出,身影如墨滴入水,瞬间消融于公寓楼顶的夜色里。
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冗余,快得连残影都吝于留下。
弗斯特与瑟琳娜刚要追出,陆枫抬手止住:“别去。你们拦不住他——他也不是逃,是怕拆了这栋楼,特意把我引开。”
“你们守在这里,防着变数。”
话音散尽,他人已不见踪影。
果然,卢锡安并未远遁,只在百米外一座废弃桥墩上驻足,静候陆枫现身。
见人抵达,他才再次迈开大步,疾驰而去。
速度骇人——比全盛期的弗斯特犹有过之。
弗斯特靠的是血族血脉赐予的迅捷天赋,而卢锡安,纯粹是靠一身钢筋铁骨与沸腾血气硬生生撞开音障。
他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暗影,在车流如织的主干道上狂奔,踏着飞驰的轿车顶盖借力腾挪。
每一脚落下,车顶便凹陷一个清晰掌印,整辆车猛地下沉,轮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司机怒骂出口,抬头却只见尾灯残光,咒骂声卡在喉咙里,最后只啐了口唾沫,砸向空荡荡的街道。
反观陆枫,既无腾跃,也不闪避,只是稳稳迈步。
可每一步踏下,便是百余米掠过,身形如被空间折叠,乍看恍若瞬移——速度竟与卢锡安旗鼓相当,分毫不让。
路人纷纷驻足惊呼,有人慌忙掏手机抓拍,镜头却只扫到两道模糊拖影,像胶片曝光过度,连五官轮廓都凝不成形。
不多时,两人已奔至泰晤士河畔一处荒僻浅滩。
四野空旷,楼宇尽退,人迹杳然,唯有河水低吼,拍打嶙峋乱石。
卢锡安终于收势,侧身望向浑浊流淌的河水:“这儿够敞亮——不怕塌楼,也不怕惹来一堆眼睛。”
陆枫点头:“以你的本事,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