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卢锡安心头猛地一沉。
他试着催动血脉,催促下半身生肌续骨——毫无反应。
伤口边缘,竟盘踞着一股异样的滞涩之力,死死掐住了再生的脉络。
它不刚不柔,不阴不阳,不像真气,不像诅咒,也不似巫毒。明明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却又像抓不住一缕烟、握不住一捧雾。
可身体不会骗人——那股力量正悄然蚕食他的上半身,皮肉正一寸寸发灰、发脆、发朽。
更骇人的是,无论他调动多少狼血、激发多强本能,都拦不住它分毫。
“你……做了什么?”卢锡安声音发紧,瞳孔缩成针尖。
陆枫反问:“现在,你还觉得自己赢了吗?”
卢锡安哑然,良久才吐出一句:“我输了……所以,我非死不可?”
陆枫:“你的生死,从来由我定。”
卢锡安:“我愿为你攫取天地精气,但绝不愿像查尔斯和佩洛那样,跪着做你的傀儡。”
陆枫:“由不得你选——我只信亲手炼成的奴仆,否则,宁可碾碎一切。”
卢锡安:“那就杀了我。”
陆枫冷笑:“杀?你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还谈什么‘愿意’?”
话音未落,他五指一压,磅礴如渊的天地威压轰然倾泻,死死镇在卢锡安残躯之上。
只剩半截上身的卢锡安,筋骨尽裂,灵力溃散,连呼吸都沉重如负山岳。
纵使拼尽余力挣扎,也像困在琥珀里的飞虫,徒劳震颤,毫无挣脱之机。
陆枫指尖微扬,以气为墨、以势为锋,在卢锡安皮肉上疾速勾勒控魂符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