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才刚开场。”
好戏？
聂小倩与卢锡安心头一跳，目光灼灼盯住场中。
可陆枫缄口不言，两人也不便再追问。
于是，三人默然伫立，只听那两具躯体在剧痛中发出筋骨绷紧、皮膜鼓胀的闷响。
没过多久，弗斯特与瑟琳娜的身体竟如气囊般猛然鼓胀，肌肉虬结、骨骼噼啪作响；可刚涨到极限，又倏然塌陷，缩回原形。如此反复，一涨一缩，节奏越来越快，仿佛体内有股狂暴之力正野蛮冲撞着血肉牢笼。
更令人屏息的是——她们的气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涨！
弗斯特本是吸血鬼侯爵，距公爵仅一步之遥，可这一步，对血族而言，堪比天堑。多少古老侯爵耗尽千年寿元，仍卡在瓶颈，寸步难进；即便侥幸突破，也需数百年水磨工夫。
可眼下，不过盏茶工夫，弗斯特周身翻涌的威压，已稳稳跃升至公爵层次。
卢锡安曾与吸血鬼公爵生死搏杀，对此气息再熟悉不过——他瞳孔骤缩，呼吸一滞。
更骇人的是瑟琳娜：她原本只是伯爵，战力勉强撑到侯爵水准；可短短片刻，竟连破两阶，气息轰然撞入公爵之境！
而这，仍未止步。
十余分钟过去，卢锡安额角沁汗，脊背发凉——二人气息再度拔升，竟一举踏足吸血鬼领主之境！
那是凌驾于他之上的存在，威压如山倾泻，令他本能后撤半步，喉头发紧：“这……绝不可能……”
自己一滴血，竟把两个奴仆推到了比自己更强的地步？
卢锡安只觉脚下发虚，恍如坠入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