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悄然扬起。
连聂小倩都从他们身上翻涌的凶悍气息里，嗅到了隐隐压迫感。
陆枫转向卢锡安：“你手下还剩多少狼人？”
卢锡安答：“共八百余人。不仅散在殆英，海外多国也有布点，主要替族内操持生意。”
八百多人？
陆枫默默一算：从昨夜至今，他收编的狼人，刚过四百。
尚有一半，仍在外面游荡未归。
而这，仅是卢锡安这一支的数目。
陆枫追问：“除你这支外，还有别的狼人分支吗？”
卢锡安点头：“有。但各自划界而治，轻易不越雷池。闯入他人地盘，等于当面宣战。”
陆枫又问：“全球狼人总数，你心里有数吗？”
卢锡安沉吟道：“没法确数，估摸五千上下。”
全球五千狼人——真不算多。
陆枫转头看向瑟琳娜：“你们血族呢？族中多少人？”
瑟琳娜答：“约一千二百。”
竟比卢锡安一族多出四百，几乎多出一半。
陆枫再问：“全球血族总数，你知道吗？”
瑟琳娜道：“长老曾提过一嘴，大概一万左右。这只是他们掌握的数目，暗处或许还有漏网之鱼。”
一万吸血鬼，五千狼人。
放在几十亿人口里，确实稀得像晨雾里的星子。
陆枫又问：“你们族人也是遍布全球？”
瑟琳娜：“主力全在轮蹲，外派仅百余，和卢锡安他们一样，负责各地产业打理。”
陆枫接着问：“两族身家，大概几何？”
瑟琳娜：“族中账面资产，折合八十万英镑。”
卢锡安借口：“我们少些，三十亿英镑上下。不过大多是地产、矿权、古堡这类硬资产，急着套现，得费些周折。”
陆枫一眼看穿——个个都是腰缠万贯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