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娜死死盯住陆枫，指尖冰凉：“你究竟是谁？”
“答案马上揭晓。”陆枫抬手一挥，“留口气，其余不必留情。”
命令落地，卢锡安等人如猎豹般暴起扑杀，连聂小倩也拎着白骨扇，笑吟吟地冲进了战圈。
双方刚一撞上，胜负便已分明。
陆枫这边人数虽少，可战力碾压——只一个照面，碎骨横飞，断肢滚地，腥气冲天。
哀嚎声撕心裂肺，此起彼伏。
……
黑杰克、叶琳娜、汉森等人脸上的傲慢尽数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血色尽褪的惊骇。
他们怔怔望着卢锡安几人，脑子嗡嗡作响：怎么可能会这么强？
陆枫目光扫过，心中已有数——
黑杰克这批人吞纳天地之力后，筋骨皮肉确已脱胎换骨，单论体魄，已达人师门槛。
别小看这一步。就连九叔当年也被卡在门外多年，直到得了陆枫点化，才破境登阶。可眼下，十几号人齐刷刷跨入此列。
足见那些顶尖势力倾力饲育“豢养恐怖”，果然结出了硬邦邦的果子。
当然，光有体魄不等于就是真正的人师。
若单打独斗，他们未必能赢九叔——后者不仅肉身登峰，更通晓茅山数十种秘咒，一道符、一声叱，就能镇得他们动弹不得。
而面对卢锡安、瑟琳娜、弗斯特这三个七级新物种，他们更是纸糊的老虎，一戳就破。
不过三两个呼吸，叶琳娜等人已全数瘫倒，惨叫如刀刮耳膜。
人人浴血，没一个囫囵身子——最轻的，整条右臂被齐肩扯断；
倒霉些的，四肢全被硬生生撕离躯干，鲜血喷溅如泉，眼看就要断气。
陆枫掌心向上一托，天地之力如潮涌动，在每人伤口处疾速勾勒出血符。
指尖再一掐诀，低喝：“急！”
奇迹立现——
方才还止不住的狂涌热血，瞬间凝滞如冻，再无一滴渗出。
他缓步上前，俯视这群瘫软在地的残兵败将：“现在，明白我是谁了吗？”
叶琳娜嘴唇发青，眼底只剩空洞的惧意。
卢锡安他们已强到令人绝望，那站在他们身后的陆枫……又该是何等存在？
念头一起，她脊背便窜起一阵刺骨寒意。
她强撑着断臂剧痛，咬牙抬高下巴：“你今日踩碎我们，等于同时招惹数十个庞然大物！热武在手，山河可焚——你真敢赌？”
陆枫挑眉一笑：“正想请教——你们背后，到底是哪座山头？你呢，隶属哪个组织？”
叶琳娜挺直腰背：“柴尔菲斯家族。”
陆枫颔首：“哦，那个靠军火吃饭的老牌贩子。”
叶琳娜冷声道：“全球头号热武供应商。别小瞧子弹和导弹——核弹之下，众生平等。”
陆枫淡淡反问：“说得对。可你们家族，真敢朝自己人头上摁发射钮？”
叶琳娜语塞一瞬：“绝境之中，人类疯起来，连神都拦不住。”
陆枫轻笑：“疯是疯了，但他们会为你，把核弹按钮按下去吗？”
叶琳娜哑口无言。
陆枫目光一转，落在一身黑皮衣、绷着下颌线的黑杰克身上：“轮到你了——报门派。”
黑杰克瘸了，左腿齐膝而断，断口参差，血已凝成暗痂。那截腿就横在离他半步远的碎石堆里，沾着泥和灰，像被随手丢弃的一截枯木——可他连伸手够一够都做不到。就算够到了，也接不上了。没医院敢收，也没医生敢碰。
往后余生，他只能拄拐，或者装条假腿，一瘸一拐地活。
黑杰克哑着嗓子：“我出自黄石家族。”
陆枫眼皮都没抬：“盖楼的那个？”黑杰克嘴角一绷，喉结滚动两下，终究没出声。
陆枫又问：“黄石现在几斤几两？”
黑杰克垂着眼：“我们只是跑腿的杂役，上头的事，连影子都摸不着。”
陆枫点点头：“这话倒实在。”顿了顿，“下一个。”
他踱到光头壮汉跟前。那人少了一臂一腿，肩窝和裤管空荡荡地晃着，却挺直脊背，声音压得极低：“索罗门家族，见过阁下。”
他额角沁着细汗，牙关咬得死紧，面皮时不时抽一下，像有根无形的针在戳神经。
陆枫问：“索罗门，靠什么吃饭？”
光头壮汉答得干脆：“政客的梯子，是我们搭的。谁坐上那把椅子，我们说了算。”
陆枫冷笑：“所以，多少场政变、多少次暗杀，背后都有你们递刀子？”
光头壮汉坦然：“血不流干，生意难做。”
陆枫瞥他一眼：“你倒是不遮不掩。”
光头壮汉苦笑：“活命的机会，只留给说实话的人。”
陆枫：“行。你们家族，力量怎么分？”
“十档：F到SSS，再往上是神级。我是E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