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非但没彼此撕咬,反而像融进了同一炉火里。”
他顿了顿,喉间滚出一声低喟:“怪事,真怪。”
狼人安保心头一紧,嗓音绷得发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也无妨。”迪兰卡嘴角一扯,“从这一刻起,你归教会所有。你的血、你的命、你每一分力气,都是圣堂的资产。”
狼人安保指节攥得咯咯作响,却只将怒意压进喉咙深处,声音冷硬如铁:“没事就请离开。再不走,我拨警局电话。”
“呵……”迪兰卡仰头大笑,笑声里淬着冰渣,“狼人报官?你当警察的徽章能镇得住十字架?”
身后几名白袍执事齐齐嗤笑,笑声轻飘飘的,像羽毛落进死水里。
迪兰卡偏头问蓝袍牧师:“昨夜现身的狼人,是这一个?”
蓝袍牧师摇头:“不是,另有一个。”
迪兰卡眼中精光乍现:“果然,巢穴不止一只。”
他往前踏半步,靴底碾过地板,阴影直压到狼人安保鼻尖:“说,这栋楼里,还藏着几个同类?”
狼人安保下颌绷紧,声如闷雷:“再不滚,别怪我撕了你这张嘴。”
“看来,得先卸掉你的爪子,你才肯开口。”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血色长鞭破空而出!鞭身盘绕着暗金符文,每一道都像活物般微微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