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马库斯、卢锡安、迈克尔身形如电,刹那间横掠数十步,与陆枫并肩立定。
轰隆——!!!
白光轰在原地,大地崩裂,硬生生砸出一个三十米开外、深逾十米的焦黑巨坑,碎岩激射,尘浪冲天。
卢锡安等人面色骤变——这威势太骇人!随意一击便如此暴烈,若挨实了,不死也废。
连他们这些老牌七级强者都心头发紧,更别提那些外围的吸血鬼与狼人,早被震得膝盖打颤,脊背发凉。
果然,教会不是传说,是真能屠神的利刃。多年避让,半点没错。
“还能躲几回?”
紫衣宗主教唇角一勾,足尖离地,竟悬空而起,破开屏障,稳稳浮于圣保罗大教堂穹顶之上。
居高俯瞰,背倚恢弘圣殿,身披紫袍猎猎,权杖泛着冷光,周身裹着教堂倾泻而下的神辉,恍若降世神使。
卢锡安、马库斯仰头望去,喉结滚动,一股窒息般的压迫感直冲脑门——打不过,真的打不过,转身就逃的念头几乎按捺不住。
……
底下那些普通血族与狼裔更是不堪,双腿发软,膝盖发酸,竟生出跪伏叩首的本能冲动。
可陆枫未动,无人敢退,只绷紧神经,死死盯住天上那人。
只见他权杖再挥,教堂深处神力奔涌如潮,又一次化作数道白虹,呼啸砸下!
轰!轰!轰!
他宛如一座活体圣炮,每击落下,地面便多一道狰狞创口,焦土翻卷,裂痕蛛网般蔓延。
陆枫等人闪得迅疾,可那些三五级的狼人、新生血族却来不及逃,被白光扫中,当场炸成漫天血雾,连残骸都不剩。
“就只会东躲西窜?”
紫衣宗主教凌空而立,神威凛凛,眉宇间尽是俯视蝼蚁的漠然。
面对卢锡安、马库斯等一众七级高手,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权杖将起未起之际,陆枫忽而开口:“够了。”
脚下一跺,指尖翻飞如蝶,三道咒印瞬息掐成:
“逆五行阴阳颠倒大阵,启!”
“三十六天罡伏魔大阵,启!”
“七十二地煞灭魔大阵,启!”
刹那之间,教堂四野风云骤变——一道气劲自天而降,一道气劲自地而升,还有一道,从八方奔涌而至,如铁壁合围!
轰隆隆!!!
大地猛然撕裂,整座圣保罗大教堂像被巨手攥住般剧烈震颤,砖石簌簌剥落,穹顶龟裂出蛛网般的深痕,粗如臂膀的裂口在墙体上疯狂蔓延。
刹那间,整座建筑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左右两翼竟缓缓向内倾塌,仿佛被无形巨力从中劈开。
轰——!
偏殿轰然垮塌,烟尘冲天而起,碎石如雨泼洒。
那层常年笼罩教堂、泛着微光的金色屏障,在这股蛮横无匹的冲击下,连半息都没撑住,瞬间崩解成点点流萤,消散于风中。
诵经声戛然而止。一百多名神职人员齐齐僵住,嘴唇还保持着开合的弧度,眼神却已彻底失焦——他们望着眼前正在分崩离析的圣所,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这座教堂屹立三百余年,二战时德军轰炸机投下的炸弹在它身侧炸开,弹片削掉半截尖塔,它都未曾倾颓。可如今,只凭陆枫一人一击,便将它生生震垮。
不止神职人员目瞪口呆,卢锡安、马库斯等人也怔在原地,喉结滚动,指尖发凉。他们早知主人强横,却万没料到,竟能以血肉之躯,硬撼整座被神圣之力浸透的圣殿。
空中的紫衣宗主教身形一滞,缓缓转头——身后,是不断剥落、坍缩的教堂残骸;身前,是负手而立的陆枫。他瞳孔骤缩,手指死死攥住权杖,指节泛白,仿佛刚从一场荒诞噩梦里惊醒。
若只是普通楼宇,他抬手便可夷为平地。可这是圣保罗大教堂——主亲赐圣恩之地,神圣之力日夜涤荡,又经百余人同心共鸣、层层叠加,早已凝成近乎实质的信仰壁垒。
而这个东方男人,一击之下,壁垒尽碎。
什么样的力量,才能碾碎百年信仰?
震惊只停了半秒,怒火便如岩浆喷涌而出。紫衣宗主教高举权杖,杖尖直指陆枫:“渎神者,当堕永劫!”
话音未落,他厉声断喝:“继续祷告!”
众神职人员如梦初醒,急促的诵经声再度响起,空气嗡嗡震颤,金芒重聚。紫衣宗主教将权杖对准陆枫,圣光如熔金般灌注其上:“你玷污圣所,罪无可赦——灵魂,献祭给光明吧!”
“呵。”陆枫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砸烂你们的伪神庙,不是罪,是救人。”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人心:“你们披着仁爱外衣,暗地豢养僵尸、纵容女巫、扶持炼器师盗取天地精粹,全球屠戮、掠夺气运——这等腌臜教会,我拆它一座教堂,揭它一层画皮,怎么就不是功德?”
紫衣宗主教气得袍袖狂舞,须发倒竖:“异端!烧不死你,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