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教会的人落地,他抬眼便知。
次日清晨八时许,两辆黑色轿车径直驶入机场禁区。
按常理,社会车辆绝无可能闯入停机坪——无论哪个国家,此地皆属铁律禁区。
可那两辆车,偏偏就穿过了层层岗哨,无声滑入腹地。
这般待遇,通常只留给各国元首或重量级特使。
可车身光洁,既无国旗徽标,也无仪仗旗阵;
车队更是单薄得反常——仅两辆车,不见随行护卫,不见媒体长枪短炮。
更无任何官方通稿提前预告。
陆枫目光微凝:“是教会的人?”
他不动声色,继续静观。
一个多小时后,两车原路折返。
车窗紧闭如墨,隔得太远,神识难及;
即便勉强探过去,他也绝不会冒然伸手——稍有不慎,便如黑夜举火,反倒暴露自己。
他及时收回视线,只以余光轻扫车影,任其缓缓驶离视野。
这时,聂小倩与瑟琳娜悄然立至窗边。
聂小倩低声问:“枢机主教?”
陆枫摇头:“尚不能断。”
瑟琳娜蹙眉接话:“昨日宗主教带百余人压境,排场十足。若真是枢机主教,怎会只来两个?”
陆枫淡声道:“不一样。真正的大人物,从不靠人数撑场面——一个贴身助理,两三个精锐神仆,足矣。两辆车,恰恰刚刚好。”
聂小倩追问:“那怎么确认?”
陆枫没答,只摊开手掌,指尖掐诀,一张吉凶符无声燃起。
灰烬散尽,掌心赫然浮现一道竖痕——
然而这一次,那道痕上赫然裂开三道豁口,深如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