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陆枫。谢你替我拾回尊严，谢你在最狼狈的时候，让我知道，这世上真有人把我放在心尖上。谢你为我做的每一分、每一寸。”
陆枫俯身，在她额角印下一吻。
林清霞仰起脸，主动吻住他的唇。
他回吻热烈，掌心托住她的后颈，指节微微用力。
片刻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机舱洗手间。
至于里面发生了什么？
当然是洗手——洗手间嘛，不洗手还能干什么？
只不过，这次洗手的时间，确实比寻常久了些。
出来时，林清霞双颊滚烫，腿脚发虚，几乎站不稳，全靠陆枫半搂半扶，才把她送回座位。
想来是密闭空间待久了，空气稀薄，脑子缺氧所致；至于面若桃花，八成是高空低压惹的祸——毕竟万米云层之上，谁还没点轻微高原反应？
嗯，八成是这样。
飞机落地，二人招了辆出租车，直奔林清霞的公寓。
这一进去，便是日月无光、昼夜不分，足有好几天不见人影。
整整七天后，他们才重新推门而出，迎向久违的阳光。
第一件事，陆枫带林清霞去了浅水湾，当场拍板买下一座临海别墅、一辆银灰跑车。
接着，他把王胖子、徐客、吴雨森三人叫到一处，开个小会。
主题很明确：翻翻手头的片子，有没有哪部女主角，能合林清霞的气质。
不提电影倒罢，一说这个，王胖子立马垮下脸，苦水哗哗往外淌：
“陆先生啊，您是不知道，自打您撤了剧本和故事大纲，我拍的片子一部比一部吃力，现在圈里都传我江郎才尽、灵气耗尽啦！”
陆枫斜睨他一眼：“少卖惨。票房没跌，口碑没崩，你这商业分量，反倒一年比一年沉实。”
王胖子唉声叹气：“可吃惯了鲍参翅肚，再啃窝头咸菜，胃里真受不了啊！”
陆枫挑眉：“山珍吃多了积食，粗粮养胃，该换换口味了。”
王胖子哑口无言。
陆枫敲敲桌面：“别扯远。说正经的——最近有没有合适的本子？”
王胖子一拍脑门：“刚定下的《魔翡翠》，不过主演早敲定了——刘德桦、陈百详，还有张闵。”
“嗯？”陆枫略一停顿，语气微讶，“张闵？她不是还在念书？”
王胖子：“她早就不在剧组了，前阵子刚跟梦工厂签了约。你上回回港岛，我本想跟你提这事，结果你转头又飞去了M国。”
陆枫：“她才刚毕业吧？毛还没长齐呢，能挑大梁演女主？”
王胖子：“现在可真不是当年那个小丫头了，明艳利落，气场十足——你要是见了面，保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
陆枫：“行吧，你先忙你的。那你们两位呢？”
他目光扫向徐客和吴雨森。
吴雨森：“手头正推《英雄本色3》和《喋血双雄》两部片子。女角分量都不重，要是陆先生点头，我这边毫无异议。”
陆枫心知肚明：眼下这部《英雄本色3》，早已不是另一个时空里那部割裂的续作；它紧咬前两部脉络，是实打实的三部曲终章。而《喋血双雄》里的盲女角色，虽有灵气，却难撑起林清霞这等分量的演员——让她演，属实是明珠投暗。
这时徐客接口道：“我倒有个构思，剧本还没落笔，但主角那股劲儿，我越想越觉得非林小姐莫属。”
陆枫：“讲讲看。”
徐客：“一部糅合了京韵、拳风、家国情怀与人性张力的片子……”
陆枫一听就懂了——八成是《刀马旦》。
片中林清霞第一次束发佩剑、着男装亮相，英气逼人，惊艳四座。也正是这一回转身，彻底撕开了她过往温婉的银幕标签，从此奠定了“刚柔并济”的独有戏路。
果不其然，待徐客说完故事骨架，陆枫心里便已笃定：就是它。
陆枫：“就它了。打算啥时候开机？”
徐客：“眼下正和阿森一起打磨《英雄本色3》，不过《喋血双雄》我只挂监制，腾得出手来筹备新片。”
陆枫：“成。等你杀青，我送你一个本子。”
徐客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陆先生，啥题材？快说说！”
如今在港岛，陆枫的剧本堪比金砖——一纸难求。大小公司争着递橄榄枝，连邹闻怀、绍一夫都眼热，只是碍于身份，不敢贸然开口。陆枫自己公司的本子都懒得动笔，更别说外借，谁不知道他惜字如金？
一听这话，徐客立马坐直了身子，连吴雨森也微微前倾，王胖子更是竖起了耳朵。
陆枫：“等你拍完再聊。不过眼下，先替我去内地寻个人。”
“谁？”三人齐声问。
陆枫：“李年杰。”
“哦——他啊。”
这两年，李年杰凭《少林寺》《少林小子》两把火，硬生生烧穿了港岛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