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一声:“一边舔着新爸爸鞋底喊爹,一边对旧爸爸吐唾沫星子。
骂得越狠,踹得越重,越显得自己当年跳船跳得多英明。”
聂小倩盯着路边一块写满汉字的霓虹灯牌,突然拍腿:“卧槽!你这分析……简直扒光了他们的底裤!”
陆枫却摇头:“要真彻底认了新爹,改姓换祖宗也就罢了。
可他们左手抄咱的书法,右手盗咱的节气,连端午中秋都改名‘江陵祭’‘秋夕’,转头还发通稿说‘本民族原创’。”
他指尖一划,满街招牌上的方块字赫然入目:“看见没?嘴硬说这不是汉字,是‘韩字’——
可他妈这城市叫汉城,不改名,不拆碑,连路标都印着‘漢城’俩大字。”
“无耻!下贱!”聂小倩直接爆了粗口,“这脸皮比泡菜缸里的老坛还厚!干脆连‘汉城’俩字也刨了啊!”
陆枫望着远处正在施工的市政牌坊,淡淡道:“会改的。
很快。”
瑟琳娜和迈克尔对视一眼,表情像吞了整罐辣椒酱——世界观咔咔掉渣。
正说着,几个本地年轻人迎面走来。
目光扫到瑟琳娜金发、迈克尔高鼻梁、麻婆豆fu红油泛光的脸、红烧豆fu酱色油亮的脑门时——
唰!笑容秒开,热情得能点着打火机。
可视线一挪到陆枫、聂小倩、楚人美身上……
脸瞬间切换成地铁安检仪:冷漠、扫描、拒绝识别。
聂小倩站在原地,瞳孔地震。
——原来不是陆枫瞎编。
是真的。
这帮人,连翻脸的速度,都精准卡在他讲的每一条节奏上。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对他们爱答不理的。
几个路过的年轻小哥小姐姐,一瞅见他们脸,当场瞳孔地震——
“卧槽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
有人摸出手机就想偷拍,还有人硬着头皮往前凑,想加个联系方式。
重点来了:楚人美今天没穿那身瘆人的宝蓝戏服长裙,换成了同色系旗袍,暗红缠枝纹一路攀上腰线,裹得她身段又飒又勾人。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颈子又细又长,像只刚出水的白天鹅,冷白皮在灯光下一晃,晃得人眼晕。
整个人跟脱胎换骨似的。
以前是看一眼就半夜惊醒、枕头湿透那种;
现在是看一眼就心口发烫、手心冒汗那种。
八成也是这身旗袍太“华味”太正,一照面,隔壁几个棒国小年轻就秒懂——
“啊!华人!还是港风美人!”
顺带提一嘴,《这个杀手不太冷》在东南亚早火出圈了。
欧美那边?反响平平,毕竟字幕都懒得配全。
但棒国不一样——港片DNA动了!从导演到群演全是他们童年滤镜,谁没蹲过录像厅抄周星驰台词?
按理说,陆枫这张脸,哪怕没记全名字,也该有印象才对。
可现实是——
“诶?这男的……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见过……但想不起!”
“是不是哪个新晋爱豆?”
啧,不是他们记性差。
是陆枫悄悄拨了拨因果线,把“存在感”调低了两档。
走着走着,一行人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门头金光闪闪挂着五星标,妥妥的五星级。
陆枫带头往里走,前台还没开口,前头排队的本地人一瞧见瑟琳娜、迈克尔、麻婆豆fu、红烧豆fu四张纯正西方面孔,立马齐刷刷侧身让道,手还比划得挺恭敬:“Yougofirst!Please!”
英语磕巴得像小学生造句,但诚意拉满。
让完人,他们自觉排到四人后头——也就是陆枫、聂小倩、楚人美前面去了。
更绝的是,大厅里等位的、柜台后办手续的,没人皱一下眉,没人多一句嘴。
仿佛这事儿天经地义。
聂小倩当场傻眼,嘴巴张成O型,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服了,真·又怂又横。”
陆枫笑了一声,手腕一翻,几本护照已塞进瑟琳娜手里:“喏,你来。”
本地人这才后知后觉:“哦!原来是一伙的!”
眼神唰地变了——羡慕里掺着酸,酸里又带点不敢信的震惊,活像看见流浪猫突然坐上了劳斯莱斯副驾。
办完入住进电梯。
聂小倩还在反复咀嚼刚才那一幕,摇头叹气:“丢不丢人呐……怎么贱得这么理直气壮啊?”
陆枫挑眉:“习惯就好。”
聂小倩:“得,我先练三个月心理建设。”
楚人美难得接话,指尖轻轻抚过电梯镜面,语气微怔:“……这世道,跟我当年听说的,好像不太一样。”
房间安排得很利落:
陆枫、聂小倩、瑟琳娜住一间总统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