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倩眼睛一亮，凑近两分：“那你盯紧点动静啊！一听见坦克轰隆，立马喊我！”
话音没落地，人已化作一道黑烟，“嗖”地钻出门外。
半小时后，她又杀回来了。
不是走回来的——是踏着血雾飘回来的。
三路警队，三百多号人，全凉透。三支车队横七竖八瘫在街口，有的烧成铁架子，有的被硬生生撞成麻花。
她落地站稳，裙角还滴着黑水，冲陆枫咧嘴一笑：“快不快？”
陆枫比了个大拇指：“快得飞起。”顿了顿，压低声音，“接下来——军方入场。但不会立刻压境。他们得捂消息、调装备、布包围圈……少说也要憋够六十分钟。”
聂小倩拍手：“好！趁这空档，咱把整条夜店街清干净——冲！”
话音未落，人又炸成一团浓雾，嗖一下窜没了影。
陆枫扶额叹气：“……真拿她当二哈养算了。”
果然。
最后一间夜店卷帘门轰然倒下时，地面开始震。
不是地震——是履带碾过沥青的闷响。
四面八方，全是这动静。
装甲车、步战车、甚至还有直升机的破空声，像一张巨网，兜头罩下。
“交给我！”
聂小倩一声吼，黑雾炸开，瞬间撕裂空气，直扑最近的火力点。
枪声噼里啪啦炸开——真开了火。
说明这回来的，不是摆设，是实打实的作战部队。
可子弹穿过雾气，连个涟漪都没溅起。
就在枪声最密那会儿，陆枫眼前光幕一闪：
【叮！】
修为突破：五品天君
功德值：24,085,300
——这一晚吸的天地之力，够堆出一座山。
第一波枪声哑了。
第二波刚冒头，“砰”一声，又断。
第三、第四……全是一枪，或者干脆连枪都来不及抬，就彻底死寂。
黑雾轻飘飘落回陆枫身边，凝成人形，发梢还绕着几缕硝烟：“完事。”
陆枫抬手：“走，捡漏去。”
聂小倩带路，众人御风而行。
他本来还想学殆英那次，挑几件硬货塞系统——结果到了现场，差点笑出声。
棒国军方这批装备？全是美帝淘汰的二手杂货。M国自己早当废铁卖了，转手贴个标，糊弄棒子充门面。
陆枫扫一眼，手一挥：“收。”
天君晋级后，系统空间扩成一片海，这点破铜烂铁，连个浪花都溅不起来。
收完装备，他让其他人全换掉染血的衣裳——就聂小倩不用，她那身黑裙，越染越亮。
最后，一行人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大摇大摆走进酒店大堂，跟下班打卡似的。
等他们电梯门一关，整条街的夜店门口，才开始渗血。
一滴、两滴……汇成溪，淌进下水道，红得发黑。
这一夜，杀穿一万三千人。
天地之力像开了闸的洪水。
陆枫连跳两级；聂小倩拿七成，也蹭到中级恶灵——离楚人美，只差一个小阶位。
瑟琳娜气息沉了一截，明显有涨；
迈克尔和麻婆豆fu、红烧豆fu……全卡在七级门槛上，像堵墙，撞得头破血流也没用。
回房后，聂小倩还在原地蹦跶，手指尖噼啪冒黑火。
不止她——所有人瞳孔里都浮着一层血膜，呼吸滚烫，指节捏得咔咔响。
杀疯了。
再这么下去，心神早晚会锈死在刀刃上，变成只会砍人的活尸。
陆枫不废话，甩出四张镇魂符，一人脑门贴一张。
再掐诀念咒，清心音如冰泉灌顶。
血色退潮般褪去。
聂小倩眨眨眼，忽然问：“楚大姐那边……该不会也在捅刀子吧？”
陆枫自己也懵着呢——楚人美那边的天地之力，压根还没到账。
聂小倩挑眉：“楚姐该不会真跟那帮棒子搂一块儿过夜去了吧？”
陆枫眼皮都没抬：“她又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你操这心干啥？反正天塌不下来，她稳得很。”
瑟琳娜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语气微沉：“可当时街上好几双眼睛盯着我们看了……会不会留后患？”
陆枫嗤笑一声：“放心。我早扫过了——那条街没一个摄像头。夜店灯光跟蒙了层雾似的，他们连咱是圆是扁都看不清，更别说画人像。就算真有人凭印象瞎画，又怎样？谁敢上门找茬，咱们就让他当场领盒饭。”
瑟琳娜心头一松。
也是。现在这身本事摆在这儿，整个棒国的军警加起来，还不够她们仨热身的。
凌晨刚过十二点。
陆枫本已沉沉睡去，猛地睁眼——
一股狂潮般的天地之力，轰然灌入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