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老头推门下车,指尖抹过嘴角一缕暗红,随手甩掉,若无其事走回陆枫身边。
陆枫唇角上扬。
成了。
炼尸活化后,真能吸天地之力。
不是传说,是实打实的掠夺。
他笑得轻松又危险——今晚,才刚开始热身呢。
楚人美坐上那辆火红跑车,绝尘而去。
聂小倩望着尾灯,啧了一声:“楚姐这效率……一晚才动一个?太省着了吧?”
陆枫望向远处霓虹闪烁的招牌,轻声道:“她怨气刚烧起来,一个哪够填?明早头条,你等着看。”
顿了顿,他抬手一指斜对面那家灯牌闪得像癫痫发作的夜店:“就它了。不挑了。”
推门进去——
震耳欲聋的电子鼓点直接撞进耳膜。
灯光乱闪,红蓝紫绿轮番轰炸,像谁在脑子里放烟花。
酒精味混着体香、汗水、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在空气里发酵。
男男女女贴着跳舞,腰胯扭得毫无章法,却奇异地让人热血上头。
欲望,就这么赤裸裸摊在光下,任音乐搅动、催化、点燃。
冲突?当然有。
他们进门不到十分钟,干架已经上演两场。
一场为抢个辣妹,两个男的直接抄酒瓶对砸;
一场更离谱——就因为有人不小心碰了下对方肩膀,三句话没说完,桌子全掀了。
可怪就怪在这儿:没人跑,没人怕。
全场起哄声比打架声还响。
直到老板几个黑西装冲进来,两句话、一个眼神,立马压住全场。
所以大家才敢放心打——知道有人兜底,打完还能继续嗨。
动物世界里,雄性拼死打架,多半为了交配权。
人类也一样。
只不过,把“交配权”换了个更体面的说法——叫“争女人”。
而当聂小倩、瑟琳娜这种级别的一走进来——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半拍。
下一秒,所有目光,像嗅到血腥的鲨鱼,齐刷刷涌了过来。
在棒国,瑟琳娜这张白人面孔,平时就是块免死金牌——谁敢动?
可今儿个不一样。酒气一上头,脑子就短路,胆子倒灌满二两烧刀子。
刚进夜店没五分钟,围过来的男人就快排到门口了。
聂小倩听不懂韩语,干脆甩出一句英文:“Getthehellaway!”
话音还没散开,后脑勺风声突至——一只空酒瓶兜头砸来!
陆枫眼都没眨,伸手一攥,玻璃碴子在掌心炸成齑粉。下一秒飞起一脚,踹得那小子像颗保龄球似的横着飞出去,撞翻七八个同伙,滚作一团肉酱。
“아,시발……”
骂声未落,十几号人抄着酒瓶、钢管、甚至高跟鞋就扑了过来。
陆枫抬手一挥:“活儿,分了。”
“等你这句等得牙都痒了!”
聂小倩咧嘴一笑,整个人“噗”地散成黑雾,直坠人群中央——
瑟琳娜和迈克尔杀进去时,连呼吸节奏都没乱:一拳断颈,一脚穿心,招招不带拖泥带水。
麻婆豆腐和红烧豆腐更狠——他们不讲武德,只讲结果。
脑袋飞出去的,身子还站着;胳膊腿全没了的,人还在喘气;最惨的是被硬生生撕开的,肠子挂在吧台边缘,像条湿漉漉的围巾。
这哪是夜店?分明是现宰现卖的屠宰场。
陆枫挑了张干净沙发坐下,指尖轻叩扶手,眼皮半垂,静静感受天地之力如潮水般涌进经脉——修为涨得比KTV点歌还快。
他没拦逃命的。
让他们跑。
跑得越远,越能听见自己心跳声。
聂小倩虽是几人里最“嫩”的初级恶灵,可她那噬心夺魂术一放,就是地毯式轰炸——一个念头,十人暴毙,比WiFi连不上还快。
普通人?连当靶子的资格都没有。
不到二十分钟,整条街的夜店,只剩血在流,灯在闪,尸体叠着尸体。
陆枫起身,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走,下一家。”
全员杀疯了,连眼神都泛着红光。
这次连门都不敲,踹开就进。
没有警告,没有废话,只有刀光、骨裂声,和喷溅在霓虹灯上的温热。
又一家,躺平。
突然,陆枫眉心一跳,意识沉入系统。
“升级!”
修为:四品天君
功德值:24,085,400
他嘴角一扬。
来棒国前,功德还剩五十多万,快见底了。
结果楚人美那批阴魂一清,直接到账两千多万。
现在功德管够,但想靠它硬升?还不够格。
还得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