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咬着后槽牙补了句:
“抓活的。我要知道,他们背后站着哪座山、哪片海、哪个不该存在的名字。”
他要搞个大新闻——把这事捅到全球热搜第一,让全世界都盯着M军的惨状发抖。
从此以后,谁还敢对M军龇牙?门儿都没有。
可他派出去的侦察小队,人没了。
连条短信、一声咳嗽、一粒尘埃都没飘回来。
电话打不通。
无线电哑火。
军用加密频道像被塞进水泥罐里,死寂一片。
直到这时,基地指挥官才后颈发凉: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他立刻抓来一支精锐小队,咬着后槽牙下令:“突围!往基地外冲!联系隔壁基地!通知棒国国防部!叫他们火速支援!”
“敌人再猛,也就那么几号人,火力不强、装备不全——只要援军压境,就是他们的葬身之时!”
陆枫老远就瞥见那支小队摸出营门。
眼皮都没抬一下。
整座基地早被他布下的大阵焊死了。
活人出不去,死鸟飞不出,连WiFi信号都被掐得干干净净。
没他点头,连个屁都传不出去。
那些人刚踏出营区,兜头就是一阵浓雾。
指南针失灵,GPS变砖,连太阳都找不到在哪边。
原地打转,越跑越回旋,最后蹲在灌木丛里啃草根——跟外面那些拎着LV行李箱、鞋跟卡在排水沟里狂喊“快跑啊”的军官家属,一个德行。
“啊——!!!”
惨叫跟不要钱似的,一波接一波,没停过。
但军营实在太大了。
纵深拉得够深,工事修得够密。
陆枫他们再猛,杀光全员也得花点时间。
这点空档,足够M军缓过一口气。
各级军官扯着破锣嗓子吼起来,装甲车轰隆启动,重机枪架上掩体,炮口齐刷刷调转方向——
目标:陆枫一行。
结果——
开火前,他们脑补的是伏击战、遭遇战、巷战。
开火后,直接瞳孔地震。
“就……就四个人?”
“连把像样的枪都没有?!”
“那边站着那个穿黑衣的……他动了吗?他到底动没动?!”
最扎心的是——那人全程抱臂围观,嘴角甚至带点笑,仿佛在看一群小朋友搭积木。
羞辱感直冲天灵盖。
可羞辱还没消化完,恐惧就从脚底板炸上来了。
子弹泼水一样扫过去,打在人身上“叮叮”乱响,跟砸玻璃珠似的。
装甲车冲上去?人家伸手一掰,“咔嚓”两半,油箱都懒得点。
一掌拍下,三四个大兵叠成肉饼;一脚横扫,脊椎当场错位,疼得满地打滚抽搐。
更离谱的是——他们砍了半小时,呼吸都不带喘,肌肉不酸、眼神不晃、手不抖,跟刚热完身一样。
要是面对瑟琳娜她们时,M军军官还只是“腿软”。
那看见聂小倩,就是“魂飞魄散”。
黑雾无声无息卷进来,眨眼吞掉半个班。
开枪?子弹穿雾而过,啥也没打中。
喷火器?火焰撞上黑雾,自己先熄了。
电磁步枪?滋啦一响,枪管反烧红了——不是没用,是功率不够。
想伤中级恶灵?得拿核电站当电池供着。
龙山基地这破设备?连给她刮痧都不配。
楚人美那边更邪门。
没人看清她长啥样。
只觉眼前一花,同僚突然瞪眼咧嘴,抄起工兵铲就往战友天灵盖上招呼。
“你老婆昨晚上跟我睡的!”
“你爹坟头草比我高!”
“你妈是我初恋!”
胡话张口就来,下手却狠得离谱,脑浆子溅得岗哨墙上全是星点。
陆枫他们就这么一路往里碾。
挡路的,全躺。
举手的,照杀。
跪地的,补刀。
一个字:死。
指挥官瘫在监控室,手抖得握不住咖啡杯。
屏幕里血雾翻涌,人影倒栽,装甲车像玩具一样被随手拆解……
这不是打仗。
这是屠宰场直播。
他派出去的求救小队?
至今零回音。
生死不明。
连尸体都找不着。
眼看硬刚没戏,指挥官一咬牙,吼出命令:“全体撤退!启动自毁协议——三小时倒计时,所有导弹自动点火,把基地从地图上抹干净!”
“是,长官!”操作员手刚搭上控制台,指尖还没按下去——
人影一闪,无声无息就立在了他面前。
陆枫屈指一弹。